飲春低首奉著金飾舄鞋於屏風之側呈與長孫曜。
長明腳一收,令裙擺遮掩住青色羅襪,長孫曜稍稍繞過屏風,蹲下便捉了只腳去。
華貴厚重的緋色大袖垂落遮住大半翟衣,與翟衣裙擺交疊在一處遮住小腿,飲春手捧托案,伏地叩首不敢看,一時間殿內跪了一片。
長孫曜低眸穿罷鞋,沒有抬頭往上看被長明小心遮掩的翟衣,兩人又以屏風為界,各立一方。
薛以飲春等人悄聲退下。
長明背抵屏風輕提裙擺,低首看嵌寶鑲珠的金鞋。
「翟衣可還合身?金鞋可還合適?」
「翟衣合身,金鞋合適。」
長孫曜隔著屏風看著長明的生硬,柔聲再問:「成婚,有沒有擔心和害怕的事?」
沒有猶豫的回答傳出。
「沒有。」
極短暫的停頓後,女子的輕柔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你,我沒有擔心和害怕。」
*
不同以往,在侍從送過食盒和藥半個時辰後,密室竟再次打開,司空歲伏躺在榻,微微睜開眼,來人帶了燭火,令昏暗的密室明亮許多,他聽出再進密室的是不曾來過的人,腳步雖然很輕,但不似有內力的人。
身後那人漸近,清淺呼吸入耳,司空歲又嗅到一絲淺淺的藥香。
扁音手執一方明燭,在榻前一丈開外止步:「鵲閣扁音,請司空先生一見。」
司空歲愣了愣,起身回首打量扁音片刻,是很年輕的女子,他漠然開口:「蒼南扁家人?」
「是。」
司空歲心中波瀾漸起,又道:「那香是為你來而準備的。」
扁音再答:「是,司空先生。」
「你不會武功。」司空歲這句並不是問詢。
「略會點,但於司空先生來說,大抵是算不上會武功的人。」扁音看著司空歲誠實回答。
司空歲神色愈冷:「即便我有傷在身,要殺你也再容易不過,就算有扁家碧落殘,也無法控制我,出去,話我只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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