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裡,長明的月事便來了,一同往日裡準時。
「是再躺會兒?還是先傳膳,用罷膳再歇著?」
好在殿裡也燒著地龍,不至叫她都不敢出衾被,她仰頭往長孫曜面前一湊,碰到長孫曜的鼻尖,唇角禁不住翹起,親他一下:「想起來洗漱用膳。」
長孫曜笑著重重親她的唇,一手伸出去扯了烘在暖爐上的衣袍入衾被,裹住長明:「好,那我們便起來用膳。」
沒待長孫曜長明起身,一早薛以便吩咐人去文淵閣將今日的摺子都搬了回來,待兩人用罷膳,摺子硃筆等物早已準備妥當,如今長孫曜監國,更多事落在了長孫曜身上,薛以叫人搬回的摺子比以往要多上許多。
飲春取手爐奉與倚坐羅漢床的長明,低眸偷偷看一眼,兩人還同以往一般,長孫曜批閱奏摺,長明便靠在一旁看書,待換罷熱茶,飲春便悄聲退在一旁,同薛以等人候在屏風之外,以便在不擾著兩人的情況下又能及時更換茶水等物。
自長明住進東宮後,每月長明月事這幾日,長孫曜都不會離開東宮,所有的政務也都搬到東宮來處理,故而兩人身邊伺候的宮人,不消長孫曜吩咐,自也將諸事準備妥當。
半日過去,飲春換了兩回手爐,添茶水糕點時,又悄悄瞧得一眼,長明還在看諸國雜記,長孫曜批了大半的摺子。
用罷午膳,兩人仍回了羅漢床,長孫曜還於床上几案前批閱奏疏,長明還復在床裡頭靠牆那面,倚著床案讀書,飲春瞧得,長明這方換了一本劍譜,從長孫曜案上取了一支硃筆,時不時圈圈點點。
幾束光透過窗紗斜落,薛以隔著光簾瞧去,一個玉面雪袍,一個緋衣嬌顏,各執硃筆,好生絕色的一對璧人,恍若神子神妃,很有幾分不真實。
他從小跟在長孫曜身邊,深知長孫曜這面冷心也冷的人,是實實在在的冷淡,又因著無人能及的貴重身份和身處皇家的緣故,性子又很是傲慢無情,可這般一個冷性子、傲慢冷漠、從沒有耐心和溫柔可言的人,對長明卻是極盡的溫柔體貼。
時至今日,每每看到,他心中還是不免震愕感慨,他以前真的從沒有想到過,冷漠無情的長孫曜還會有這樣溫柔的一面。
長孫曜將所有的溫柔和耐心都給了長明一人,政務再忙,也沒有冷落過長明片刻,除了國事剩下的時間都是長明的,不論作何都是同長明一道,永遠對長明溫聲細語,事事親為。
長孫曜時在處理政務時,就突然抬起眼吩咐,春色甚好,應當為長明添置春衫首飾,夏日炎熱,應當為長明添置衣裙首飾,秋日涼爽應當為長明添置衣裙首飾,冬日風寒,給長明做的衣裙得厚實暖和,首飾得配著長明的新衣裙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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