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芫與五公主睡了兩個時辰醒來,隔著房門瞧得外頭南楚人送了華麗衣裙來。來人為首是個中年婦人,婦人掃過長明身上守孝的素衣。
「太后請殿下和殿下的幾位朋友往見山堂赴宴,今日是殿下與太后團圓的好日子,殿下理應換些鮮艷些的衣裳才好,這些都是太后親為殿下挑選的。」
……
聞得腳步聲,袞如意含笑轉身,目及長明那一身並未換下的素衣,笑意倏收。
見山堂內除了袞如意,還有十余衣著不同者,白日見的顏槐也在,袞如意身側立了兩名白日不曾見過的護衛。
眾人齊齊向長明叩首行禮,因著時冥海花毒,顏槐現下滿面滿手的毒疹,再看堂內案席十數,裴修想到白日南楚方所說,猜出這些人也就是所謂的剩下南楚舊臣。
袞如意換了僕婦衣裳,一身滿繡華服,簪金戴玉,很有幾分上位者的模樣,瞧著也比白日裡年輕許多,她似乎忘記了下午同長明之間的不愉快,只作什麼都不曾發生,縱然笑意有收,但此刻客客氣氣的模樣,與白日簡直是兩個人。
「原是想明日再安排宴席讓你同你的臣子見一見,但他們知道你來了,都迫不及待地想見到你。夜宴稍晚,但時辰尚早。」袞如意再道,「朔風寒商,請殿下的朋友們入席。」
袞如意身側立的護衛上前。
長明面沉立在裴修等人身前。
袞如意未有面露不快,只揮退朔風寒商二人,再道:「也罷,我們姑且先聊些正事,酒食晚些上,你們……或許不太餓。」
袞如意話落,身後粉壁闔起的捲軸落下,一副半丈長山河圖倏然呈現在眾人面前,這山河圖並無甚標註,只將這九州大地的輪廓畫出,一半為周一半為楚,裴修李翊眾人面上一變,去看長明,卻見長明面上並無任何情緒顯露。
久久未見長明有反應,袞如意兀自向山河圖走去。
「這原是我們大楚的疆土。」袞如意抬掌,指尖一下滑過山河圖,又落在大周,「這塊也該是我們的才對。」
裴修隱約明白袞如意之意,神色越發難看。
袞如意轉頭看向長明,卻見長明始終一臉漠然,置身事外般。
「你否認你的血脈,更不願同我有半分的關係,為此,你打算再也不同我說話了嗎?」
長明眉眼一抬,冷看著袞如意,仍未有回應。
袞如意再道:「我原以為你是想過你的父母是誰的,以為你會為知道身世而開心,你的反應確實叫我很意外,我一直在想,你為何會這樣冷漠,想來想去,大抵就是因為那個男人,因為長孫太子,你如今沉溺在情愛之中,所以不願意承認,你懼怕這身世,會叫你失去那個男人,可是——」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