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曜執琉璃燈繞過屏風,三步並兩步走向長明,他將琉璃燈放在榻旁案幾,坐回榻的同時打下帳幔,柔和的燈火打進帳中。
長孫曜放下藥盒雪紗:「傷口是不是都有些發癢?」
長明沉默幾瞬,點頭.
「都有些。」
長孫曜俯身解她的寢衣系帶,輕聲安慰她:「那便是都在恢復。」
長明不敢瞧他的眼,順勢翻了身子背對他。
長孫曜將長明的雪發撥到一旁,伸手探過長明腰肢,將她攬起些,解纏繞傷口的雪紗,借著燈火看開始癒合的傷口,長孫曜手下動作滯緩幾瞬,染赤的眼眸微微垂下。
長明趴著身子稍稍縮了縮肩沒出聲,長孫曜垂著眼微微停頓,掌間輕落在她肩側扶住她,拉過錦衾將她不必用藥的小半個身子蓋住。
溫熱的膏藥隨著長孫曜的體溫升高幾分,但藥膏輕輕柔柔地在傷口旁的肌膚塗抹開,卻是有些許止癢的涼意。
「孤的手勁會不會太重?」
長明壓低的聲音有些發啞:「不會。」他的力道極輕極溫柔。
她聽到他輕輕舒了口氣。
哪怕房中燒的炭爐熱得叫長孫曜發汗,他也不敢令長明的肌膚過久地暴露在空氣中,他儘可能快地塗抹完長明後背右臂的傷,重新裹了乾淨的雪紗,俯身又輕將長明攬起翻過身子。
長明對上長孫曜的眼眸,搭在他肩側的手稍稍收了力,又慢慢地垂放下,長孫曜柔著眉眼,低下身子親親她冰涼的唇。
長明呆怔怔地望著他,他瞧得她的眼眸,再次安慰地親了親她,長明微微垂下眼,本能地抓住他的衣角。
長孫曜認真地將藥膏塗抹在長明腹部的傷口旁,那道一劍貫穿腹部的傷在緩慢地恢復,長孫曜指尖停在傷口旁,又低了眼眸,輕將雪紗覆上,繞過長明的腰肢,輕快地處理完傷口,又將她的寢衣穿回,認真地系寢衣系帶。
他為長明褪下衣袍雪紗用藥,重裹雪紗穿回衣袍,也不過用了一刻鐘。
長孫曜拉過厚實暖和的錦衾將長明裹嚴實,起身執起琉璃燈,看得長明望著他的眼,動作倏然一頓,只將琉璃燈放在榻下,便打下帳幔回身。
他背著燈火帳幔鑽入錦衾,小心地靠向她將她擁住,親吻她的面頰與唇,是沒有帶任何情-欲的安慰,每一個動作都像落下的初雪般輕柔。
「身子有沒有好受些?」
好似一個大暖爐裹著自己,暖烘烘的舒服,長明禁不住地往他懷裡埋,他將她裹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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