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歲的手到底還是沒有探向長明,緩慢而僵硬地垂落在身側:「……那人絕不會是袞氏,二十一年前,我便於楚宮將袞氏腰斬。」
長明一怔,又聽他問。
「那張舊畫?」
她聲音發啞:「……驗過了,畫是二十幾年前的舊畫,南楚末帝落款造假。」
司空歲滯了許久。
「……見過殿下的人並不多,如果認得殿下,我許也會知道冒認袞氏者是誰。」司空歲知道既然能畫出姜晝吾,又以此來欺騙長明,那個人必定知道姜晝吾的身份,但姜晝吾上戰場時,都以鬼面覆面,見過姜晝吾的南楚人應是南楚軍方有關之人。
司空歲說完便又沉默下來,兩人又一陣沒說話,暨微身子略微動了動,想起身過去,卻冷不防又聽得長明開口。
「我聽過一些趙……趙姜皇太子的事。」
暨微沉重的身體又再次落了回去,他聽到長明稱姜晝吾為趙姜皇太子,明白長明還沒有從這件事中緩過來,一個從沒有在自己人生中出現過的母親,對於她來說,許還是陌生而遙遠,但長明提起來,他似乎也能猜到長明會問一些什麼。
司空歲望著她,等她將話說完。
「你們為什麼會輸給南楚?姜是因長琊一戰受了重傷……才需同生蠱續命?」她曾聽長孫曜說過,趙姜輸給南楚是很有些莫名的,以姜晝吾來說,絕不該是那樣的結果才對。
這也是暨微想不明白的,當時的大趙若輸給大周是很有可能的,但輸給南楚很是詭異。
「……九州山河地脈圖。」
暨微猛地一顫。
長明能覺到司空歲說這話時有一種極其不願回想的痛苦,看司空歲這般,她很後悔問起這件事。
「我們還是……」她想岔開話,看到不遠處的暨微,正想藉口讓暨微再給司空歲請脈以此將這個話題岔過去,司空歲的聲音卻已經再次響起。
「赤虎營主將單復儀勾結南楚竊取大趙九州山河地脈圖叛逃,南楚以九州山河地脈圖挖穿長琊毒脈……趙軍因長琊毒瘴陷入幻像自相殘殺……南楚聯合擦木部圍剿趙軍……同時聯合砂爾部截斷大趙糧草,只有一小部分趙軍循著長琊河避過毒瘴,但也被早早埋伏在長琊河的楚軍伏殺。
「征戰那些年殿下受了許多傷,長琊之戰,殿下重傷之下,又被長琊毒瘴所傷,身體完全敗了……唯有長生蠱可為殿下換骨洗髓,重塑經脈……長生蠱無蹤不可得,後來我見到了長孫無境……用了他的同生蠱……」
「我……」長明看著他聲音幾發不出,「我的生辰是三月十三,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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