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口中的茶差點沒噴出來!
還當他們捧的是誰的臭腳呢,原來是她的乖乖大侄兒梁郴!
日光下看來,梁郴確實更加魁梧了,很是有了幾分當初他父親梁欽威武英挺的模樣。但又長得比他父親還俊,這不,哪怕是當爹的人了,路邊的姑娘嬸子們還紛紛側目呢!
梁郴身旁還有個年歲不相上下的子弟,較之梁郴的霸氣外露,他更顯得沉穩些,一看也是老熟人了,是程持禮的大哥程持仁!
程持仁為人和善,也是個明白人,小時候梁寧每每給程持禮背鍋,程持仁都能敏銳地看出來,私下教訓程持禮,所以梁寧背鍋也背得情願。
二人不知從何處而來,也是行著路,各自的馬都在身後護衛手上牽著。
程持仁雙眉蹙著,面有憂色。梁郴看上去也不很輕鬆。兩人原本邊走邊交談,但面對迎上來的這群官吏,梁郴還是很從容地停下腳步,並微笑響應起了他們。程持仁卻顯得有些勉強。
也不知道他們頭疼什麼事?
第48章 渣男不配!(二更求票)
只可惜梁郴他們那邊隔得遠,人又多,聽不見說什麼。
再看傅筠,已經看著快步離去的杜謖悻悻地收手,而後上馬走了。
被圍住的梁郴正好看到傅筠離去,笑著問杜謖:“杜三叔怎麼把您的親家給撇下了?”
杜謖愣了下,回頭望了眼道:“方才那位名諱,我都未來及得問,如何成了我親家?”
梁郴旁邊的程持仁聽到這裡,驀然也笑了:“這可真是一家人不識一家人。杜三叔,那是前朝皇商寧泊池的女婿,禮部主事傅筠啊!
“當初杜爺爺可是費了老大勁才找上寧老爺子出資籌糧的,怎麼杜三叔回京這麼久,竟然都沒有約上傅主事喝喝茶麼?”
杜謖一怔,竟不知該如何回話!
梁郴二人笑了笑,也未多話,寒喧了幾句便就告別眾人。
待上了馬,程持仁才道:“這杜三叔行事不如杜伯父甚多。傅家小姐及笄他們裝聾作啞,如今回京了,他們又當沒定過親這回事,迎面碰上了,他還不認得人家!
“也就傅家無權無勢,但凡有點底氣的,哪裡會慣著他們?”
梁郴道:“傅家小姐及笄他們沒送禮,這種消息你居然都知道?”
程持仁輕哂:“禮哥兒說的,他成天跟杜家老四在一塊兒,我也知道了。”
梁郴便斂色道:“咱們既然知道,回頭便該漏個話給杜伯父,省得到時候閒話傳開,連累了他們將軍府。再者,人家姑娘都及笄了,他們拖著不提親,不是害人家麼?”
程持仁點頭:“這些事兒咱們是該管管。但今兒抓得藥來,怕是來不及了。”
梁郴看看天色:“那就改日吧。”又來:“說來也是你這個當兒子的不夠細心,竟沒有早發現程伯母的病。”
“誰說不是啊。”程持仁嘆氣,“早先母親還瞞著不說,自行去找了胡太醫的侄兒瞧,昨日我媳婦兒才發現告知我,我才請胡太醫瞧過。
“胡太醫的診斷,卻與小胡大夫一樣,目前也只能慢慢調理,除非能搞到足夠年頭的滇丹參為藥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