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傅筠生了三個兒女,長女傅柔十四了,長子傅靖也十三了,就連進府才生的次子都四歲了,無論放在哪家,她有這樣的恃仗,都不能不說這輩子不必愁了。
哪怕她當不了正房夫人,也必然是僅次於正房的第一人!
尤其是在傅家這樣的情況下呀,傅筠只有一妻一妾,對妻子又早已失去了興趣,有賴他年少時待自己的幾分心悅,她柳氏志得意滿走到了今日。除了不是正房,她柳氏傅家可以說是能擁有的都擁有了!
可是自打傅真變了之後,她的日子就不太平起來!
那個死丫頭,癆病鬼,她竟然敢對她們母女動手!
她怎麼敢的?
昨天夜裡,傅柔不過是放了幾隻黃蜂嚇唬嚇唬她,她就提著棍棒打上門來!
還連她柳氏一併打了!
傅筠個老爺們兒,竟然還真讓那娘倆幾句話給嚇住了!
沒出息的傢伙!
傅真能把他怎麼樣?她們有什麼本事讓他做不了官?又有什麼本事將他趕回江陵?
他竟真的信了!
還讓她管好傅柔,不然他要一起罰?
柳氏不敢相信她的好日子到頭了,等了一日不見傅筠,好不容易得到傅筠下衙歸府的消息,傅筠卻又直接回了書房。
柳氏趕緊讓廚下把熬好的湯送來,她要給傅筠送去,才到書房院外,就被告知傅筠困了,睡覺了,還留下話讓她們這幾日好好呆在房裡,不要出門。
柳氏氣得回房就把碗摔了!
老娘跟著你是衝著過好日子來的,不是衝著受氣來的!
撒完火看傅柔也在旁邊哭,一張被打壞的臉青一塊紫一塊,丑得跟掉了漆的豬食盤子似的,當下氣又不打一處來:“哭哭哭!哭什麼哭?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傅柔哭得更大聲了,當中夾雜著委屈:“阿娘只怪我!怎麼不怪自己沒勸得父親早日跟杜家議婚?要是早日議成婚了,女兒成了杜家未過門的少奶奶,傅真哪敢動我?她但凡動我一根頭髮絲,我都要叫杜家給她好看!”
柳氏聽到這裡,倒恍然想起杜家的婚約才是昨夜之事的導火索!
她當下喊了自己從當外室時就養在身邊的人進來:“立刻塞些錢,找人打聽打聽杜家現在什麼情況!”
大將軍府裡頭的消息她打聽不到,作為大將軍府旁支的杜家三房,打聽點邊角料她還是有辦法活動活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