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趁夜爬梁家的牆頭,這次一看見梁郴就兩眼淚汪汪,該不會是個花痴吧?
他得趁早讓她死了這份心。
傅真聽到這話,眼睛嗖地一下轉了過去:“裴將軍這話,莫不是說要為我引薦大將軍夫人?”
黎江偷走了信之後,她知道無論如何裴瞻都會把匕首找到的。
她來不來,事實都能證明她的清白。
但當張成跟她說裴瞻拿著信去了梁家時,她就知道這趟必須來不可了!
她要見梁郴啊!
或者說,她必須要與梁家人重新建立起聯繫!
如果徐胤不曾與梁家往來了,那還沒有如此急迫,可不管是說書先生還是寺中永平的下人都證明了徐胤還把羊皮披在身上,那他這麼做就是給梁家看的,梁家確實在朝的人不多了,勢力不像從前那麼強大了,可梁郴活著回來了,而且他同樣也建了功立了業,那麼按照徐胤的貪婪,他是不會白白放棄掉這個現成的墊腳石的!
也就是說,徐胤一定還在想著撈梁家的好處。
那這個時候,哪怕她不能讓梁家人相信她就是梁寧,以傅真的身份成為梁家的朋友,成為梁郴所信任的人也是必須的了!
只有為他們所信任,她的話才能起作用!
否則她就是把心剖開來給他們看,也證明不了自己。
即使傅真知道裴瞻不是這個意思,她也還是透露出了這個願望,如果她真能借著今日之故與蘇幸兒結交上,那倒也算是歪打正著了。
裴瞻聽到她這話就拉下了臉來。
他就是委婉地提醒她,梁郴已經有妻室了而已,她倒是會順杆子往上爬!
她難道是想把梁家男女老少一網打盡嗎?
“不可能。”他斬釘截鐵地說道。
“為什麼不可能?”
傅真與梁郴同聲問。
梁郴看了眼傅真:“老五你注意一下態度,傅小姐是我們的朋友。”
朋友?
裴瞻忍不住輕哂,然後示意他:“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梁郴在他們兩個人之間來回打量幾輪,跟著他走到了遠處的柳樹底下:“你在搞什麼鬼?你跟傅小姐難道不是老相識嗎?”
“誰說跟她是老相識?”
“瑄哥兒說的呀!她說你做過讓傅小姐追著讓你負責的事,還說你親口說的,他還親眼看到你扯她的袖子。”
裴瞻一張臉拉得比鞋拔子還長:“那小子一天到晚腦袋裡都不知道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他的話你也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