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竟把門都鎖了?”傅夫人咬緊了牙關,“好得很!這是吃定我任他們宰割了!但是,真兒也不安全,柳氏方才溜走了,我懷疑這件事她是主謀,原本我是要去找她的,但現在——現在我能把她交給你們嗎?”
她目光深深地望著二人。
二人對視一眼,重重點頭:“我等拿性命跟您擔保,真姑娘不好好的回來,那我等一定前來負荊請罪!只是我們離去後,您身邊就沒有人可防衛了,安全起見,還是讓黎江留下來,真姑娘那邊我去即可。”
裴瞻交待他們到傅家只須埋頭聽候傅真差遣,不要暴露身份。
故而傅夫人只知他們厲害,卻不知其來頭有多大。
“可是——”
“太太若信我,就聽我的!”
聽到黎淮如此說,傅夫人也就橫了橫心:“好!你們是真兒請過來的,我相信他,自然也信你們。那麼現在,我就留在府中善後,你趕緊去吧!”
黎淮這裡抱了拳,便就躍上了牆頭。
……
戲開場了。
戲子們披掛上台,杜三夫人的茶點已經上來了,甚至她都已經喝過了三盞。
辰時末刻過去很久了,傅夫人還是沒有到來。
杜三夫人心裡的不悅一層層加深,打發人下去探了幾回,還是沒有等到人來。
傅真漸漸地也感到奇怪,傅夫人既然答應了會來,那她就肯定會來,那她又為什麼沒來?
異常的變化給她的心頭也增添了一絲陰霾,正打算讓張成回府看看,卻聽杜夫人道:“我下去走走!”
這是不耐煩了。
傅真想了下,跟碧璽使了個眼色,同時又打發了張成回府。
雖說她接連幾次把傅家那些夭蛾子給鎮下來不少,但到底大局未定,照柳氏的囂張,未必不會再挑事。
再者傅柔不是還盯著她這門婚約麼?誰又知道她們會不會有什麼動作?
此刻最令她放不下的就是傅夫人,還是去看看為好。
剛拿了顆核桃仁吃進嘴裡,卻聽身後腳步聲跟雨點似的衝過來,緊接著碧璽驚慌失措的呼喊聲也響起來:“姑娘!不好了!方才杜夫人剛下樓,就被人捂住口鼻拖進馬車裡了!”
“什麼?”
傅真舉著核桃仁,一時沒回過神來:“杜夫人怎麼了?”
“她被人劫走了!”
碧璽拍起了大腿!
引得四周的人紛紛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