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瞻白了梁郅一眼:“不會說話把嘴閉上,沒人會當你是啞巴。”
說完他手指頭輕叩了三下桌子站起來:“我先去淨個手。”
說完就步出抱廈,沿著遊廊走向月洞門後的小花園。
梁郴也放了茶:“人都齊了,我去廚下催催菜。”
說完也起了身,朝著廚院方向走去。
只是廚院門下他拐了個彎,又繞道後院,拐到了小花園。
一看裴瞻果然在牡丹叢旁邊遛達,便走過去道:“你有什麼事找我?”
裴瞻回頭:“你怎麼知道我找你?”
梁郴嘿了一聲,雙手背在身後:“咱倆戰友多年,會連這一點默契都沒有?
“當年攻打回陽關那一戰,咱們不就是靠叩那三下桌子,達成了唱黑白臉的默契,說服了一眾反對的將領麼?還真當我忘了不成!”
說起來這叩桌子的動作,還是他小姑姑常有的習慣,那次不知怎麼,他一看裴瞻叩桌子,竟然心領神會,隔著滿桌子將領就跟他一唱一和起來,竟然還真就配合上了!至今想來還讓人不可思議。
“確實有事。”裴瞻沒繞彎子,“剛才我去國史館,找到了一點線索,匕首的來歷我大致摸清楚了,但是它的主人還需要進一步確認。”
說完他就把如何從顧修那邊查到的消息說了一遍。然後道:“人是鎖定了,但卻不能大張旗鼓地找上門了,一旦聲張,恐怕連這點線索都要斷了。”
梁郴聽到牽扯到大月皇族時已然神色凝重了:“那翼王段徊因為母族出身高貴,原先在朝中呼聲很高,有很多擁躉。所以當時奪權失敗被滅族時,死傷也非常慘重。
“有關翼王府的一切都被他們大月視為不祥之物,那匕首雖然還算鍛造的不錯,卻也不算什麼一等一的寶刀,大月國中人一般不會持有它,除非是王府的遺臣。
“這沈繹是什麼人?”
“前朝留下來的賞賜錄簿上,沒有說明他的來歷。還待我們去查問太傅給我們的那兩個史官。”
梁郴沉吟:“那兩個人叫什麼名字?我近來差事不多,五花八門的應酬也不少,你不要出面了,待我去查問。”
裴瞻把顧修留下的紙條交給他,還附了另一張紙:“另外這張紙上是我憑記憶寫下來的所有關於這把匕首的信息,你拿著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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