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瞻斜眼:“你有完沒完?”
“我認真的……”
“我看你是認真可以轉行當媒婆!”
裴瞻瞥他一眼,走了。
……
昨夜從白鶴寺回來,裴瞻徹夜未眠。
這一整日直到此刻,他也僅在顧太傅尋他那一段保持了幾分清醒。
白鶴寺里看到的那一幕,還有成空模稜兩可的那番回應,都輪番在他腦海里打滾。
沒錯,他曾經嗤之以鼻的“神神叨叨”,如今也降臨到了他的頭上。
傅真所有的不合理之處都在催使他正視起她的話,“換魂”之說,已經在他腦海里生了根。
可他到底不能篤定此事,如何求證,便像烙鐵似的燙得他心裡頭沒個安寧。
他自不能直接跑去問她,在過去的那幾次接觸里,她暗示過他不少次,他都當她是胡說八道。直接去問,那是等於打他自己的臉。
若問梁郅,然後此事他連梁郴都沒提,怎麼可能告訴他裴瞻呢?
他想告訴自己那些說法都是不可能存在的,可無論如何卻撇棄不了這個念頭。
當梁郴和傅真僅僅只是第一次接觸時,梁郴就覺察出了熟悉感,倘若她真是那個人,真是裴瞻所猜想的那麼回事,那麼最能夠印證他猜想的就只有梁家人!
他們一定能認出她來!
哪怕是隔著一具陌生的身體!
只可惜梁郴那腦子……
算了。
他得體諒一個守了六年活寡,終於能活著回來見媳婦兒的男人,如今除了幫著他媳婦兒給人說媒,討她的歡心,他還能想到點啥呀?
席散後裴瞻與程持禮順了一段路。
路上他道:“伯母身子可大好了?”
提到這個程持禮可就來勁了!
他邊說邊比劃:“都好八九分了!小胡大夫和胡太醫都來瞧過,說無大礙了!再配合些藥物吃上兩三個月,便可根治!昨兒個的午飯,我聽我哥說,這麼碗大的饅頭她一口頭吃了仨兒!”
裴瞻點點頭,又問:“早前傅小姐慷慨送了一枝參,後來你可曾去過傅家?”
程持禮搔著腦袋:“家裡倒是安排去了,如今我們家吃的喝的用的都是寧夫人的鋪子裡採買,雖然他們家也看不上這點買賣,我們也就聊表心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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