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梁郅倒還是贊同:“怪只怪他藏得太深,若非如此,姑姑當初也不會著了他的道啊。”
梁郅的話自然在理,但問題既然出現了,就得解決。
徐胤有著連傅真也看不透的一面,這必然是個不利消息。
可惜如今寧家這商戶身份,她根本就無法回到官戶圈子裡,從而無法近距離接近他。
“姑姑,”這時候梁郅道,“要不然,咱們還是想辦法儘快回到梁家吧?這樣你就有了明正言順的身份。”
傅真望向他:“那你覺得,我該以什麼身份回去呢?”
梁郅被問住。
傅真凝緊眉頭,看起了窗外。
這個她不是沒想過,而且很認真的深想過。想要手刃仇人,她就必須得擁有足夠的身份,至少也不能低於徐胤太多,如此方能有打入敵人內部的機會。
可是她卻攤上這麼個渣爹,不棄之不足以平心頭之忿。
她頂著傅真的容貌身軀回到梁家,於外人而言,依然是個外姓人。
哪怕是認為親戚,梁家也終究不能給她個官眷身份。
梁郅回京後第一時間先拿下他,也是應急之舉。總歸這個時候能多個人幫手便有多個人的力量。
這些日子,其實她已經在為這身份之事已經傷腦筋。
不過梁郅方才這個的提議倒是值得認真考慮了。
有了梁郅後她辦事已順利很多,如若梁家上下都已認出了她,那有整個大將軍府為後援,縱然比不上親自掛帥,至少也要好很多了。
她道:“你有什麼好法子?”
梁郅:“您就照怎麼拿我的法子,再讓家裡人看一遍唄!”
傅真當下翻了個白眼:“你當家裡其他人都跟你一樣傻?”
“……”
梁郅無語,他這不正出主意呢麼,咋還招罵了呢?
“這事兒我先想想。咱們謀定而後動。”
傅真說完把那文章收了,再道:“不過你可以預先探探大嫂二嫂她們的口風,如此我行事也好有個底。
“還有,我看上回程伯母吃了那滇丹參不錯,便又讓人找了兩枝,雖然小些,但給大嫂養身倒是夠了。
“我還給二嫂和幸兒也備了些好燕窩,你明兒來,替我帶回去給她們,然後自己找個合適的理由。”
梁郅道:“那我呢?您有什麼給我的?”
傅真拍他一下頭:“你就自個兒掙去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