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平走進屋裡,看著背對著門口,正在瀏覽書架的那道背影,提氣說道:“看你早上也沒吃什麼,快把這湯喝了吧。”
說著她把托盤放在炕桌上,又走到徐胤身後,忍著心頭亂跳,伸手去替他輕攏髮絲。
成親已經快五年了,即使他已經實實在在地成為了自己的丈夫,每次看到他,永平都還是忍不住臉紅心跳。
天知道當年發榜時,她看到這位探花郎,有多麼移不開眼,她想,人間佳偶也不過如此了。
後來卻聽說她是梁寧的未婚夫,她又有多麼的忿恨與不甘!
梁寧那個野丫頭,要規矩沒規矩,要學識沒學識,本來一張還算看得過去的臉都被毀了。她哪裡配這樣的男子?
好在她如願以償,老天還是有眼的,兜兜轉轉,他最終還是成為了她的丈夫!
徐胤側轉身,臉上眼中已經很平靜,他伸手掠了掠她的鬢髮,看她垂下頭去,又把她下巴給抬起來。
“今日怎麼沒回去陪你母親?”
他吐氣輕柔,配著這樣懶懶的腔調,實在也太勾人。
永平臉紅了,微微把臉側開,輕嗔道:“哪能日日去?今日你休沐在府,我自然更不能出門了。”
說完她轉身把湯端起來,雙手遞給他。
徐胤一手把湯接在手,另一手環住她的腰,先喝了湯入口,然後就俯身朝她嘴上灌了過去。
永平身段眼見得軟了下來。
她羞臊難當地去擋他的手:“大白天的,為何……”
徐胤一把將她帶到榻上,動作一氣呵成,卻不見得多麼溫柔。
他從前在梁家習了些武功,身手自然不能與梁家那些將軍相比,因為一直保持著有時間就練一練的習慣,因此雖是文官,體魄卻並不文弱。
他趨身而上:“你母親讓我好好待你,我怎敢不聽?只是我人愚笨,不知該如何取悅尊貴的郡主殿下,思來想去,大約只有在床榻之上略盡綿薄之力了!”
窗戶還大開著,房門也敞著。
他一點也不在意。
永平不知所措。
她感覺到有點屈辱。
但目光旁落到側面牆壁上掛著的一副斑駁的頭鍪上時,這點屈辱又被莫名的滿足和驕傲取而代之了。
她已經得到的男人,可曾經是梁寧的未婚夫啊!
……
“嘔!”
傅真在房裡吐了一地。
丫鬟們在後頭圍了一圈,紫嫣遞帕子,碧璽端著茶,一個個著急得不行:“還在吃藥,大夫都交代了不能沾酒,怎麼就忘了呢?如意這蹄子也是,怎麼由著姑娘胡來!”
小丫鬟在旁邊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