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真眨巴眨巴眼,“我從那堆廢土裡把匕首刨出來,讓他看到了,然後他要挾我給他當打手。”
“這小兔崽子……”
梁郴氣得挺直了腰,瞪圓了眼,“他竟然……皮的沒邊兒了他都!難怪他第二天還鬧著說去徐家,合著是要去驗收的?回去看我不把他屁股抽腫!”
傅真道:“打之前記得把他褲子裡的棉墊子抽出來。”
梁郴瞅他,又小聲道:“你怎麼知道的?”
傅真長吐一口氣:“他把他娘能氣成那樣,挨打也無所謂,我難道猜不到他會想些什麼鬼主意?”
都是她玩剩下的!
當年伺候過她的那些人,還全部都在梁家好好的呆著呢,這些優良傳統哪愁沒人口耳相傳下去!
梁郴無語了。
梁郅也沒說話,只以拳掩口,咳嗽了兩下以表敬意。
裴瞻腳步聲再在門外響起來時,屋裡已經敘起了家常。
他推門入內,只見他們姑侄仨已經喝完了一輪茶。
裴瞻坐回原處,臉上依舊平靜淡漠:“你們說到哪兒了?”
梁郅道:“說到上回徐胤要給我接風,讓我給推了,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打算登門去做個客。老五,你要不要同去?”
裴瞻瞄他一眼,沒吭聲。
傅真知道他這個人跟誰都不能熱絡,怎麼可能紓尊降貴去拜見一個侍郎?
見狀清嗓子說:“說到吃飯,也到飯點了,我特地讓人備了酒菜,我們邊吃邊聊。”
說完她拍拍手掌,沒多會兒,張成楊彤就把酒菜端了上來。
傅真給他們斟酒,一面道:“這是千泉山莊的白玉釀,配置炙羊肉好吃。你們在西北想必吃牛羊肉吃慣了,看看合不合胃口。”
說完拿了乾淨的牙箸給他們夾炙羊肉。因為梁郴不吃胡椒,便挑了沒胡椒的給他。梁郅不愛吃肥,又揀了瘦的給他。
到裴瞻這兒,傅真不知他喜歡什麼樣的口味,手便頓住了,端出一臉笑:“裴將軍請隨意。”
裴瞻沒說什麼,自行進食。
席間交流了一些京城八卦,又從史官切入,說了說前朝舊事,一頓飯也很快吃完了。
張成又上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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