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官爺!……不知下官犯了什麼罪?”
那人撲通跪到地下,十分熟練的求饒磕頭。
裴瞻挑眉:“劉容?”
對方聞言抬頭,看了一眼之後,卻又瑟索地把頭低下:“下官,下官正是劉容……不知二位大將軍,何以突然駕臨至此?”
“起來說話吧。”梁郴抬了抬下巴,“回屋去把燈點了,問你幾句話。”
不多時,茅屋裡的燈點了起來。
二府護衛全數退到了院子之外,裴瞻梁郴和劉容分坐木桌的兩側。
裴瞻道:“你的同僚孫洛,是怎麼死的?”
本就渾身繃得死緊的劉容聽到這裡,立刻從板凳上跳了起來!
“下官跟他沒關係!朝堂更迭之後,我與他就幾乎沒有來往了!”
“這話可不老實啊。”
梁郴從袖口裡掏出了幾張信件擺在桌上,“這都是你跟他通的信。最後一封的日期,卻就在六年之前的七月。
“兩個月後的九月,他就死了。明明來往密切,你怎麼能說跟他是‘幾乎沒來往’呢?”
劉容臉色雪白,看著面前隨意坐著,但是威勢絲毫不減的他們二人,他突然膝蓋一軟又跪到了地上!
“大將軍饒命!”
第159章 果然有勾結!(二更求票)
前朝當初賞賜匕首的對象,不一定就是血案兇手。
但它出現在現場,那究竟誰持有它,總歸有跡可循。
晌午後兵分兩路,梁郴去了國子監,而裴瞻到了翰林院,通過沈侍堯了解了一番劉容,卻不巧他當日已下衙,便就在翰林院要到了劉容的住所。
剛出門就碰到了匆匆來尋他的梁郴。
原來梁郴才到國子監一打聽孫洛這個人,卻發現他已經不在人世了。
再一打聽,發現他竟然是六年前死的,梁郴立刻找到孫洛的家中,從他的寡妻處問到孫洛的死因。
又從孫妻手上查看到了孫洛部分遺物,從中帶出了這幾封劉容的通信。
信的內容沒有什麼特別的,不過說明了他和劉容這兩個舊朝同僚之間的確還有聯繫。
特別的只是孫洛死亡的時間和他的死因。
六年前的那個九月,他竟然死於一場溺水!
裴瞻目光涼涼的望著地下:“你覺得孫洛的死正常嗎?不要嘗試兜圈子,你沒有那個本錢。”
劉容頓即癱坐在地上,額間冷汗直冒。
他搖了搖頭:“不,不正常。”
“為什麼?”
“因為,因為,他曾經說過,陳都尉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