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真點點頭:“那倒也是。”
裴瞻望著她側對著自己的髮鬢上,一朵在風中微微顫動著的絨花,“你打聽我這個,不會是想為我說媒吧?”
傅真想要否認,轉念一想她又問道:“既然你對女方沒有什麼要求,只是為了給父母一個交代,那你,你會要她跟你生孩子嗎?”
一陣風吹過裴瞻的耳畔,給他的耳朵尖染上了一抹緋色。
傅真看他定立良久也未曾說話,遂赧然道:“是我唐突了。走吧,我們去找梁將軍他們!”
說完她拔腿就往前面走了。
裴瞻站在風裡,耳朵尖上更加熱辣了。
……
傅真其實不是那扭扭捏捏的人,男女之間那點事吧,她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但也不是不懂。
軍營里那些漢子,沒事就湊在一起說葷話,雖然會背著她,卻總也有不留神的時候。
還有,在京城的時候,各大書坊里偷著賣的話本子,她不說全看過,也至少看了有六七成,生孩子這種話對她來說早就不算什麼。
但她說完了才想起來裴瞻從小到大就是個古板的人,搞不好,到如今二十歲了還是個雛兒……
跟他說那種話,實在是有些不妥。
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還好她跑得快。
自從服了梁家的養生藥之後,她體力越來越好了。
只要她跑得夠快,尷尬就追不上她。
“老大!”
剛剛跑出湖畔,迎面就走來了程持禮和梁郅,兩個人臉上一臉擔憂。
“聽說永平找你的麻煩了?”
“沒事。她沒占著便宜,反而被我打了。”
傅真三下五除二把方才經過大致說了一遍,二人這才放了心。跟著罵了徐胤和永平幾句,這邊廂裴瞻也來了,幾個人便又分批回房,準備下山。
梁郴他們擔心榮王府還要找傅真的麻煩,便讓程持禮伴著傅真先下山,他們斷後。
傅真臨下山前拿著三串手串請成空開了光,進了城之後就直奔萬賓樓。
寧夫人連日都待在鋪子裡。
功夫不負有心人,萬賓樓在京城的名聲打響了,算是一炮而紅,越來越多的高官權貴前來光顧。
下晌人少些,她留在店堂里沒走。大掌柜姓馮,給她沏了一壺茶,問她:“樓里的事務都進展平穩,大當家的可回去休息了。”
寧夫人擺擺手:“我等會兒再走,等個人。你把今日的帳簿拿來給我看看吧。”
程持禮把傅真送到店門口,因為還要去打聽昨夜先回來的楊蘸和章士誠,因此先走了。
傅真到了店門下,剛要跨進門,便見側邊的窗戶下,正趴著個小姑娘,她讓身後的小丫鬟幫忙抱著腰,使勁地往窗戶內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