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寧夫人提出精簡章程,包括嫁妝。
寧夫人笑道:“人生大事,豈可馬虎?裴家有權勢,咱們家有財力,嫁妝當然得多,總不能讓人看輕了。
“而且,咱們家家底豐厚的名聲在外,要是寒酸了,生意場上的夥伴們不得多想?以為咱們家只是空殼子?實在無益。”
傅真拗不過。
於是最閒的這個人反成了傅真。
她除了得空在繡好了九成的喜服上扎兩針,就是被寧夫人捉著跟謝愉一道學習持家理財。
傅真知道這是門好本事,寧夫人給她那麼多嫁妝,她怎麼也不能敗在手上,於是也正兒八經學起來。
謝愉跟她同窗幾日,漸漸放開。
這日倆人奉寧夫人的命令在太陽底下看帳,見傅真對著帳簿眼神泛散,謝愉便道:“打瞌睡了吧?”
傅真嗯了一聲,抱著雙臂,枕在椅背上眯起眼來。
謝愉湊到她耳邊說:“想出去玩嗎?”
小姑娘氣息又香又軟。傅真撩起一隻眼來:“去哪兒?”
謝愉比了個手指示意她放小聲:“太子及冠大典快到了,今兒東華門外有操演。”
傅真道:“操演有什麼好看的?”
謝愉把聲音放得更小了:“有很多年輕將軍,還有很多到時在大典上執禮的官員也在,聽說長得都很俊。”
她臉上有了點小粉紅。
傅真笑了。“你聽誰說的?”
“我父親早上跟幕僚們說話時,我聽到了。”
傅真又笑了。她坐起來:“走吧。”
俊俏少年郎誰不愛看?
陪她去湊湊熱鬧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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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這我媳婦兒!(求月票)
傅真與裴瞻的婚禮定在五月十八。
太子及冠大典在五月初九。
當下已是五月初三,也就是說距離大典不過區區幾日,宮門下也是時候開始操演了。
宮門四面,各有大將執守,榮王雖任總指揮使,不過是掛個名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