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回個話,榮王妃卻又接著道:“你母親有福氣,女兒成了平西將軍夫人,她的身份自然也水漲船高了。
“對了,她如今還日日往鋪子裡去嗎?”
說完便往傅真腕上一雙價值連城的羊脂玉鐲子睃去了一眼。
傅真真沒想到特麼這麼快就開始亮招子!
還要拿她身份說話?
可說她就說她,為什麼要扯到寧夫人?!
為什麼要嘲笑一個善良正直勤勉持家的女子?!
傅真瞥過去:“王妃也不必羨慕家母。家母雖然好福氣,從小就習得一手持家理財的管家好本事,是人見人稱頌的賢淑女子。
“可王妃您既然已經察覺到王府沒規矩,改就是了。
“假以時日,一定也能向家母一樣管理好家宅的。”
榮王妃噎住,腰背都不自覺的僵直了起來。
但她這邊還沒接話,傅真又往下說道:“我聽我婆婆說,皇后娘娘是最重規矩之人,王妃你放心,王府沒規矩的事,我絕不會說出去,傳到娘娘耳里的。”
傅真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這三人,私下裡斗得那樣你死我活,面上看去卻沒事人一般,明顯還是有所顧忌的。
除了宮裡,就不做第二人想了!她不得把皇后娘娘抬出來壓壓她?
永平繃緊了臉。“你這般牙尖嘴利,如此無禮,也不怕傷了裴將軍的體面麼?”
傅真轉臉望著她:“郡主這話讓人費解,王妃問我的話,是不是我不回答她,才叫有禮?
“長輩問話我不回,那才叫維護了裴將軍的體面?
“再說了,男人的體面若是有這麼容易被傷,須得女人時時刻刻小心翼翼的維護,那只能說明他也太沒本事了!
“徐侍郎平日該不會需要永平郡主這麼維護吧?”
永平辯她不過,氣得抿緊雙唇,胸脯也起伏起來,憋了很久一隻巴掌差點就要扇過去了!
章氏掩唇清了一下嗓子。
傅真倒是挺自在地把玩起了面前几案上一顆黃蠟石,仿佛完全意識不到自己的話殺傷力有多大。
裴瞻目光往她這邊轉了兩眼,就說道:“我家夫人不太喜歡出來做客,喝了這杯茶,我裴瞻改日再來拜訪。”
那父子倆正打算好好的說話呢,怎麼能突然走呢?
榮王來回一打量,心下有些瞭然,說道:“哪裡有才來就走的道理?今兒必須得留下來用午膳。
“兒媳婦,你和永平陪著將軍夫人上園子裡走走。
“我去讓人預備酒席,你們年輕人先聚一聚。”
說完他便招呼榮王妃起身。
永平見榮王妃起身,她也起來:“我替父王母妃去廚下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