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真望了幾眼,低頭想了下,又轉身跑回了裴瞻的書房。
裴瞻站在簾櫳那邊,低頭背對著門口,不知道在幹什麼。
傅真走過去,踮起腳來探頭一看,他竟然真的在擦藥……
她伸出手,一把將他的手腕抓過來,只見他右手骨節處竟然青了一塊。
做個戲也不用這麼真吧?!
傅真瞄了他一眼,然後拇指在淤青的那一塊上壓了壓。
這一壓明顯感覺到他手臂肌肉繃了起來!
“還真傷了?”
淤青下面竟然腫了……
“這怎麼可能?這都能受傷?”
“我拳頭再硬,也扛不住意外。”裴瞻繼續往傷處塗著藥膏,略略有點沒好氣。“有一拳打在他腰間的玉佩上,那玉都讓我打碎了。”
傅真立刻為剛才誤會他做戲而有些過意不去。
她緩下聲音:“那你怎麼不早說啊?害我誤會你。”
說著她右手接了藥膏,左手拉住他的手,幫他塗起藥來。
不過銅錢大小的一塊青腫,但是正好在骨節上,屬於擦藥也可,但是不擦藥,肯定得有好些天用手不利索。
“我剛才不是說了要擦藥嗎?可你滿腦子只想著怎麼去醫治禇鈺,壓根沒想到我也是個血肉之軀,也會受傷。”
得!倒是她的不是了。
傅真十分無語。
但就算是真的傷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吧?至於怨氣這麼重嗎?
太矯情了!
但是看在剛才疏忽了他的份上,她就不點破了。
仔細的幫他揉了揉,然後把藥膏蓋子合上:“行了,連續擦幾回,就沒事了。”
裴瞻看著自己飄滿著藥膏芬芳的手背,輕快地“嗯”了一聲。
傅真道:“現在該說我的事了吧?”
裴瞻回到書案後坐下,拿起桌上不知什麼時候寫好的一張紙:“待會兒你拿去給郭頌,讓他安排人去洛陽。”
傅真把紙接了,又說道:“那我還有件事兒,你乾脆也幫幫我。”
她伏在桌子上道:“今兒晚上,我想去看禇鈺。”
裴瞻滿臉不樂意:“他有什麼好看的?光棍一個,鬍子拉扎,還缺心眼兒。”
傅真嘖地一聲:“我想去看看他的傷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