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已經把官府的人喊了過來,章家的人也來了,這條法子卻是不行。
傅真轉頭,把目光掃向了順天府人,今日來的也是順天府的府丞,是謝彰的下一任。
她問道:“大人怎麼稱呼?”
“下官姓李,名揚松,見過將軍夫人。”
對方利落地行了一禮,看起來也是個精幹之人,只是這個禮行的卻是遲了些。
傅真且不管他,正事要緊:“李大人眼下想如何斷這個案子?”
“人命關天,事出在萬賓樓,自當由萬賓樓承擔起責任,想必將軍夫人會體諒下官。”
傅真揚唇:“如果是萬賓樓的責任,那自然是該承擔起來的。只是我怎麼覺得反倒是我們萬賓樓被當成了冤大頭呢?
“不知李大人可曾仔細查過整件事情的經過?又是否確認過萬賓樓的廚房有什麼疏漏?
“如果沒有,那便不足以證明死者是因為這道河豚而死的,這你應該知道。”
李揚松轉身喚了兩個仵作上來,又指著旁邊一桌殘菜說道:“所以在夫人來之前這段時間裡,下官已經讓這兩位在順天府衙當了二十六年差的仵作仔細檢驗了屍首和菜餚,他們能證明這碗河豚里確實有毒。
“寧夫人請來的這四位大夫,也能左證劉硯之死乃是食用了有毒河豚。”
“我知道他是被毒死的,我是說,大人憑什麼認定這就是河豚的毒,而不是有人故意在菜里另行下毒栽贓陷害我們萬賓樓?”
傅真揚首,“大夫和仵作都只鑑定中毒,卻鑑定不出是何等毒,你們以何為證,篤定死者一定是中的河豚的毒?”
第230章 真是個陰險的主意
這話倒是把李揚松給問住了。
古往今來,驗毒不難,可是要確定中毒的種類及成份,卻不容易。
衙司里目前只能憑藉死者的症狀推斷大致屬於哪個大類。
有些毒屍首上是看不出傷的,也不會流血,譬如河豚。
而有些毒,比如砒霜,常會七竅流血,明顯就不屬於劉硯的死法。
“只憑河豚有毒,就認定罪責在萬賓樓,這案子是不是斷得有些草率?李大人是新官上任還不適合這官位麼?還沒學會怎麼斷案?”傅真毫不客氣地瞥眼過去。
李揚松被斥問得面紅耳赤:“將軍夫人的話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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