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人去盧家的時候,剛剛好也碰見了兩個人。——把人帶上來!”
門外踏著傅真的聲音走進來兩個護衛,二人手下各押著個漢子。
婁照當下瞪圓了雙眼,氣息都屏住了!
“這兩個人是誰?我相信大家方才都見過的吧?”傅真環視著屋裡,“這可是在婁將軍身後站了半日的他的扈從。——章將軍,我的人在拿住這二人時,你的人也剛好在場!”
“老爺!”
傅真剛說畢,章家派出去的兩個護衛撒丫子闖了進來,將帶回來的一個匣子呈上來:“從盧允屋裡搜到銀票一千兩!”
厚厚一沓的銀票被章烽拿在手上,這哪是銀票,分明就是往他臉上啪啪扇過來的巴掌!
他活了半輩子,竟然差點就讓人給愚弄過去了!
他怒道:“再帶人去周家齊家搜!”
於是周齊二人也都嚇趴在地。
傅真撇下他們,轉頭問盧允:“我知道你不是主使,如果你把真相說出來,能證明你非主謀,別的我不敢說,至少我這邊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而你就算不說,我憑著這些銀票,假以時日一定也能追溯到原主,你要賭一賭嗎?”
盧允汗如雨下,身子搖搖晃晃,隨時都要崩潰的模樣。
他抬頭看了眼婁照方向,又把下唇緊咬停頓住了。
章烽等不及,又要上前打,傅真道:“請容氏進來。”
盧允倏地朝門口看去,只見此時正已走進來了個怯怯懦懦的婦人,他張嘴喚了聲“姨娘”,而後便跪爬過去:“您怎麼來了!”
傅真道:“容氏,說說你剛才經歷了什麼?”
容氏跪在地下,顫聲說:“妾身,妾身約摸兩刻鐘前,被這二人威脅!……”
盧允雙眼頓時快瞪出了血來!
傅真道:“這就是你替人賣命的下場,你以為這是巴結,在他們看來只不過是個工具。一把刀要是反噬主人,當然就要把這刀斬斷。怎麼能留著威脅到自己呢?——你說是不是?婁將軍?”
“我跟你拼了!”
盧允朝著他撲去,那邊廂婁照卻正好拔劍!
這時門恰來一人,抬腳便將盧允踹飛!
婁照那一劍便頓時刺了個空,只是看他那劍刺出的距離,卻讓人忍不住脖子發涼!
那劍出去至少四五尺,如果盧允沒被踹開,那必然被刺個對穿!
“兒啊!”
容氏撲過去。
門下裴瞻還穿著營中盔甲,寒氣凜凜睨視著婁照:“還想殺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