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真手指輕叩著桌面:“就是不知道何煥對此什麼態度?”
“何家沒消息。不過,這才剛開始呢,怕什麼?日後每逮著一次機會我們就把他往死里扒皮,定將他狼心狗肺的真面目盡顯於世人眼前不可!”
“沒錯!”梁郅從旁附和,“雖然是收拾永平,但一點也不影響扒皮徐賊!”
程持禮喝了一大口楊梅露說:“今兒五哥去哪兒了?怎麼還沒回來?”
“他進宮了。”傅真道,“余側妃被圈禁了,婁照那個姨妹是萬萬不可能出頭的了,皇長孫現由李側妃照顧。
“李側妃早前在求娘娘,想給皇長孫找個好的武師父。
“難得她有這份歡喜心,娘娘便想到了我們大將軍,可是我們大將軍麼,每日忙得很,哪裡有空?這差事便又落到了將軍身上。”
這份差事傅真倒是贊成的,連永平都已經打入了東宮,他們至少也要具備這個渠道。李側妃明顯也是在向裴家示好,既然帝後不反對,那裴家當然可以放心擔下來。
蘇幸兒道:“你現在還稱呼老五為將軍?”
“不然呢?”
總不能叫夫君吧!
蘇幸兒抿著嘴,兩眼骨碌碌地轉了兩圈,沒吭聲。
宮裡頭,帝後二人正與裴瞻說話。
皇帝把差事給裴瞻安排了,然後道:“你呀,攤上這麼個爹,也是夠難為了。他最近都忙些啥?還天天陪著你娘賞花下館子呢?”
裴瞻道:“最近忙著做酸菜。”
皇帝失聲哂起來。
“是了瞻兒,”這時皇后一手端著針線笸籮,一手撩著帘子走了出來,渾身上下只那麼兩三件首飾的她看上去又親和又爽利,“你那位新媳婦,還沒有帶來我見見。我聽說她很是能幹,劉硯這案子她三下五除二就查到了婁照手上,她娘家父母祖上是做什麼來著?”
裴瞻頜首:“回娘娘,臣的夫人是前朝皇商寧泊池的外孫女。”
“寧泊池?”
帝後二人相視一眼,皇帝遂道:“原來是他的後人!”
皇后點頭,捋了捋針線說:“寧家雖然是前朝的皇商,但也是我朝的義士,當年沒有他慷慨籌資,西北抗敵之事還張羅不起來呢。”
說到這裡,皇后又問:“那他父族呢?”
“臣夫人的父親傅筠,原先在禮部任職,卻因治家不嚴,屢屢縱容側室犯事,臣岳母已經與傅筠和離。
“而傅筠則是前朝太傅傅子鈺的族侄孫。”
“哦?”
聽到這裡,帝後二人又是一怔,“原來是傅家的女子!”
皇后道:“寧泊池的女兒竟有這等魄力,倒堪為我朝女子的榜樣。這麼說來你媳婦兒能幹也是有淵源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