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抓住的那個刺客呢?他沒有發現什麼痕跡嗎?”
傅真環住胳膊:“當然不可能讓他發現痕跡,早在我進你這個屋子之前,他們就已經把人帶出褚家了。
“所以方才管家的回話也不算撒謊,因為下手的人和受傷的人的確都不在這兒了。
“而且,徐胤帶來的那幾個人,巡查過程中一定還會發現打鬥和逃走的痕跡。”
禇鈺深深地看向她:“你處事這般老練,到底是什麼人?朝中各將門中的小姐我幾乎都見過,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等你好起來,你很快就能見到我,並且知道我是誰了。”傅真揚唇。
“好起來?”禇鈺苦笑,“我還能有好的那一天嗎?”
“為什麼不能?”
傅真頭朝外叫了聲“魯大夫”,魯重陽便立刻拎著藥箱進來,掌著燈湊近看了看禇鈺的臉色,隨即取出銀針,在燈苗上燒了起來。
禇鈺滿臉迷惑:“這是誰?你讓他做什麼?”
傅真道:“這是在西北隨軍多年的軍醫,他們家世代行醫,尤其擅長醫治金創之傷,這半個月我沒露面,就是為了等這位魯大夫進京。
“魯大夫,你來告訴他,他能不能好得起來?”
魯重陽冷哼了幾聲,將炙燒好的銀針收回來,走到床榻跟前說道:“只要你不誠心作死,那就死不了!”
說完他仔細辨了辨他頭頸部幾處穴位,然後先扎了三支針下去。
禇鈺久病在床,早已失去了反抗之力,又或者,此時此刻他也並沒有想要反抗。
他茫然地看著魯重陽在自己身上連連施針,神色里有著掩飾不住的緊張。
但也就是傅真坐在旁側喝了一盞茶的功夫,他竟覺得氣息順暢了許多。
傅真道:“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禇鈺深吸氣,他無法忽視身體上明顯的變化,也許這個轉變只是暫時的,也或許是帶有欺騙性的,並不表示他真的就迎來了生機,可也還是讓他心底里生出了一絲希望。
他還這麼年輕,換成誰又會想要死呢?
哪怕只有這麼一線線的希望,也讓很多事情再次有了可能。
他勉力調整氣息,直到完全勻下來之後,方望著傅真道:“請,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訴我!包括徐家,徐家近來發生的所有事情!”
……
徐胤回到府里,連冗匆匆地迎到了前門:“怎麼樣?!”
徐胤眉心揪的跟鐵鎖一樣緊:“人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