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榮王府那樣的岳家確實討厭,但這種行為不應該是一個功利之人該有的做法。
簡單來說,有個當王爺的岳丈總比沒有好吧?彼此在朝堂背靠背,那還有誰敢小瞧他徐家沒人?
他偏要在榮王府放火。
可如果說他不是衝著當權臣去,那他整這麼多花樣,下這麼大血本殺死未婚妻,捨棄梁家攀附王府,到底是為什麼呢?
根據之前匕首帶來的線索判斷,徐胤和榮王府搭上關係最關鍵的就是那把匕首,表面上看去他是被情勢所推動走到了那一步。
可是一個口口聲聲說要與你白首偕老的男人卻藏著一顆隨時可以把你殺死去攀龍附鳳的心,他怎麼會輕易讓自己處於被動?
尤其最近幾次交手下來,徐胤看似落入被動,可回回他又從中能尋找到突破之機,傅真便更覺得這惡賊面上還蒙著一層紗。
不過這只是她個人的感覺,究竟是不是,誰知道呢?
收拾出門,剛入馬車,她又愣在車頭。
梁瑄兩手擱在膝上擺得筆正地沖她眯眼:“五嬸去哪兒?我陪你一起去。”
傅真道:“護衛!”
“您就別叫了,他幫我買羊肉串去了。”
傅真翻了個白眼。
不過來了就來了吧,反正當年梁寧身後從來沒少過跟班的,不差他一個。
不多時到了別院,楊彤早在此準備就緒等著他了。人綁在後院裡熬過了一夜,氣焰已經沒那麼鋒銳,只是一雙眼睛裡卻顯露出十二分的警惕。
傅真一走進門,他目光就著落在她身上,直到她的面龐展露在光影里,他才驀地一驚:“是你?!”
傅真坐下來,望著他,下一瞬卻對著楊彤問話:“他還沒服毒?”
刺客愣住。
“這不應該啊。”傅真環起雙臂,“你主子那麼謹慎的人,丟失了你這麼個活把柄在外,他怎麼放得下心?常理來說,這個時候沒堵住你的嘴了,那你就應該去尋死了才是。”
刺客無言以對。
楊彤伸出他的右掌:“少夫人料事如神,這就是從他齒縫裡摳出來的。”
傅真瞅了一眼,把上面綠豆大小一顆紅珠子拿起來:“什麼毒?給魯大夫看過了嗎?”
“看過了,是很尋常的一種口藏毒。”
尋常的毒,那就是說看不出來歷。
傅真又問:“昨夜裡審過了嗎?”
“審過一輪了,但他不招。”
“那就上個刑。”
傅真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