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多日不曾出門的王爺今日被宋誼邀走了,而且天黑前還打發人回來說不會回府。
“而這個時候本應該盯著他尋找扇子下落的王妃卻趁著他不在,忽然要去佛堂誦經?”
徐胤說到這裡負起了雙手,凝眉望著薄暮下的一樹繁花,“這不年不節的,突然誦什麼經?她也不是什麼慈悲之人,什麼時候倒成了信徒?”
“正是因為此舉反常,小的才不敢大意,前來稟報。”連冗跟上了他的腳步。
榮王妃是什麼樣的人別人不清楚,他們這些人還能不清楚嗎?
她這一輩子何曾虔誠信過佛?
每次去白鶴寺上香,說的好聽是去拜菩薩,但卻每次都是應付場合,從來沒有一次是她主動順著心意前往。
徐胤停在花樹面前,攆下枝頭一朵花,尋思片刻道:“先讓人跟著去佛堂盯著看看。”
“是。”
連冗退下之後,徐胤眉頭深凝地站了一會兒,才又把指尖已碾碎的花果斷丟掉。
榮王府僕從如雲,忠誠者有之,心懷貪慾者也有之,徐胤在榮王府走動多年,收買一兩個眼線不足為奇。
徐胤剛用過晚膳,連冗就又進來了。
“王府傳來消息,說王妃早早地進駐了佛堂,只帶了身邊的高嬤嬤一人,余者只有侍衛。禇鈺下晌求見王妃,想隨她去佛堂為祭日即將到來的亡父焚香禱告,也被拒。”
徐胤聽完之後半日未語,再半日,他倏地站起來:“去備轎,我們進王府去串串門。”
連冗問道:“要帶多少人手?”
徐胤深望他:“叫馮勝他們四個去便可。人不宜過多,避免打草驚蛇。”
連冗點頭。
沒有月光的夜裡,夜幕完全沉下來之後,天色就盡黑了。
榮王妃坐在蒲團上,心不在焉地敲了一會兒木魚,在高嬤嬤端茶進來時,總是耐不住性子,放下念珠站了起來。
“四面都太平嗎?”
“太平。”高嬤嬤點頭,“一點聲音都沒有。值夜的兩個下人都離得遠遠的,而且今夜他們還被安排了更換廟前石燈的差事,至少有半個時辰不會去後堂。”
榮王妃點頭,看了一眼桌上漏刻,“那就傳話下去,兩刻鐘之後,亥正時分過去。”
天潢貴胄的確不是自由身,不但處處人言可畏,而且還處處隔牆有耳。
雖然至今為止她沒拿到把柄,卻也知道,就像她在章氏、榮王以及後頭的側妃們身邊都安插了眼線一樣,她自己的身邊也不是那麼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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