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去哪兒了?!”
下人抿著嘴沒有說話。
他們答不上來。
這哪裡能答得上來呢?
榮王拍起了桌子:“去找!馬上去找!”
下人立刻掉頭退去!
榮王也不知道禇鈺為什麼走,但他再傻也知道這一定跟今天夜裡的事情有關!
禇鈺是偷走了扇子的人,或是被偷扇子的人所害,此事都必須要追查到底!
……
徐胤在屋裡枯坐了一整夜,五更梆子聲響起來時,他才從椅子上把頭抬起來。
“老爺,”連冗走進來,把緊閉的窗戶推開,然後回到書案前說道:“咱們四十八個人,昨夜損失死了十四個,六個重傷。加上前些日子去掉的人,至今為止,我們這批人已經損失過半。”
徐胤聲音乾澀:“他們的家人,都安排人去安撫了嗎?”
連冗點頭:“都已經做了安排。”
徐胤按著書桌,緩慢地站起來:“這一次的敗仗,實在是出人意料。是誰知道了這一切,又是誰在背後截胡?明明我如此隱蔽,為何暗中卻似有人對我的心思了如指掌?一直以來我都是結網者,何故又成了他人的網中客?”
連冗眉目之間也有揮不去的憂心:“這些年裡老爺一直都隱藏的很好,待人處事又很有分寸,按理說絕不可能被人盯上的。
“會不會這次只是個意外?對方只是想盯著榮王,這才連帶著關注起了老爺?”
徐胤緊抿雙唇,咬牙道:“當然不是。盯我的人已經不少了,比如裴瞻就是一個,不是嗎?”
連冗頓了下:“話是這麼說,但裴瞻如何會對老爺了解這麼深?”
徐胤也答不上來。
轉而他把目光垂下,往門口邁步:“先去看看弟兄們。”
剛出門口,一人迎面跑來,卻正是平日隨在身旁的護衛:“老爺,王府那邊有個消息!”
“什麼消息?”
枯坐的這一整夜,榮王府那邊如何給榮王妃操辦喪事的動靜也不時傳到他耳里來了,畢竟他是女婿,而且永平還在世,她這個親生女兒只是後院圈禁,並不是死了,按理說從靈堂開設時起,他們倆就得前往王府盡孝。
當然,真正的形勢並不允許。
所以永平還是被關著,而他也必須隨時接收王府的傳話。
“禇鈺不見了!”
“什麼?”
徐胤本以為這消息又是有關喪事,不料竟是這個!
他幾乎停頓了的腦子立刻又飛速轉了起來:“他怎麼不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