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他們來說很有好處。
省去了許多四處打探的步驟。
但是瞌睡的時候皇帝這個枕頭送的也太及時了,讓人總覺得摻上這麼一腳,並不像是意外。
“……我怎麼就不能進去?你這小丫頭還不講理了?”
“姐姐交代我在這裡守著,說誰也不能進,那就是誰也不能進!”
這時候樓下隱隱約約的傳來了對話聲。
傅真聞言走到樓梯處,向下望著樓下的倆人:“你們吵吵什麼?”
“……五嫂!”
“姐姐!”
梁郅和謝愉爭先恐後地爬上樓梯來到她面前,相互指著對方,一個道:“我不讓她上來,她非要強闖上來!”
另一個不甘示弱:“明明早就說好今天晚上在這見面,他不信,非說我是不守規矩!”
謝愉是個挺聰明的姑娘,到底也是世家出身,學東西很有一套辦法,跟著寧夫人學了一段時間持家的本事,就頗有了心得。
寧夫人也愛才,加上這姑娘是個直腸子,沒啥心眼兒,寧夫人就索性跟謝彰商量,提出把她帶在身邊,再教她一些鋪面上的事兒。
謝彰生怕給她添麻煩,先還推辭,後來寧夫人又誠意勸說,加上謝愉也纏著想去,謝彰一個人把他帶到這麼大,倒是從未見過她對哪個“女師”如此依賴信任,心下豈有執意堅持的道理?後頭自然是答應了。
為了回報,如今對寧嘉也頗多關照,謝彰與沈學士本來是就是熟識,中間偶爾在一起茶敘,如今為了寧嘉,往沈家去拜訪的次數倒是明顯變多了。
於是謝愉索性就住在寧家了,傅真知道自己出閣之後,寧夫人私下裡實則也孤單,於是也樂見其成,有個謝愉代替自己陪陪她也是好事。
裴家與寧家就在同一條胡同的兩端,平日傅真邀寧家過府串門的時候,都會把謝愉邀上。回到寧家這邊,也不忘把謝愉叫過來。
先前吃了晚飯,母女倆要說話,傅真怕謝愉無聊,就讓她在樓下把把風。
誰知道竟然跟梁郅又給對上了。
這對冤家,自從上回在宮門外的演練場裡發生了一場誤會之後,相互之間橫豎是看不對眼了。
謝愉還差三個月及笄呢,是個半大小孩兒,但梁郅都二十了!比裴瞻還大幾個月呢,他怎麼能一點不相讓?
傅真白了他一眼:“幼稚。”
說完拍拍謝愉的肩膀:“做的好!如此盡忠職守,回頭我要獎勵你。”
謝愉高興得學他們武將抱了個拳,然後得意地朝梁郅咧嘴:“聽到了沒?‘幼稚’將軍?”
梁郅插腰翻白眼:“真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話音剛落,後腦勺上就挨了傅真一記:“這裡除了你之外全都是女子,你說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