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梁郅已經聽了她的話,放徐濂進去了。
而連冗目送了幾眼,則匆匆地離開了現場。
傅真立刻跟梁瑄道:“安排你個任務,你現在立刻帶兩個護衛上去把徐濂截住,搜搜他全身上下有沒有什麼東西?一定要搜乾淨,連襪子裡都不要放過!”
梁瑄重重點頭:“我懂了!”
說完他立刻飛奔了出去!
傅真收回目光,略一凝神,又打發方才引路的侍女:“你去找到榮王世子妃,讓她立刻來這裡見我!”
在王府里跟著主子養尊處優慣了,侍女聽到這話已經忍不住反駁:“世子妃是何等身份?豈能受理的召喚?”
不料傅真臉色一沉:“那你是想活命還是不想活命?!”
侍女還沒見過有人敢在王府里這般說話,何況這還只是個女眷?但隔牆那邊榮王正在遭受圍堵,也容不得她接不接受了。
當下便咬著下唇,快步走開。
傅真怕她出岔子,要打發身邊侍衛:“你們去個人跟著她!章氏要是不肯來,你就說她要是想被誅九族可以不過來!”
護衛領命,也去了。
傅真深吸一口氣,再透過窗戶看向那邊,榮王的人還在樓下不停跟梁郅和杜明謙交涉。
裴瞻天沒亮進宮,事情發生得十分迅急,榮王當然防備不到。
並且梁郅和杜明謙又沒有帶禁衛軍前來,誰能想得到他們是受皇帝指派前來捉拿他的呢?就算明面上沒有說“捉拿”,可這般陣仗跟捉拿又有什麼分別?!
榮王當然不會那麼聽話立刻跟著進宮,這一去十有八九是出不來的,他不得給自己做點準備?想辦法在皇帝面前掙扎掙扎?
眼下拖延才是正常!
拖延期間有人想干點什麼也很正常!
“五嬸!”
眼前圓滾滾的影子一閃,梁瑄就抓著個小拳頭回到了跟前:“五嬸你看這個!”
梁瑄把拳頭一張,兩顆薄殼小藥丸出現在他的掌心之中。“這是我在徐濂身上找到的東西!他說這是他爹讓他給榮王的!榮王有輕微的心疾,這是榮王平時吃的參茸丸!”
與他同去的兩個護衛正好也回來了,聽到這裡又補充道:“少夫人!這丸子不正常,徐家那孩子方才說,他出來之前,他爹再三囑咐過他,不要說出這丸子的來歷,只交代他務必把丸捏碎投入榮王父子的茶水中讓他喝下去。徐胤這是在借孩子的手滅口!”
“我果然沒猜錯!”
傅真咬牙:“讓梁將軍他們衝上去吧!把孩子一起帶上!”
“傅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