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換成誰攤上這種事,都不能坦然以對了!
如此之大的動靜,以極快的速度在向京城以外的地方傳送,終於把遠在京郊寺院裡吃齋念佛的梁寧的兩個大嫂也給驚動了,二人聽到消息的當日,連夜就啟程回到了府中!
梁郅的母親曹老夫人一見兒子的面,啪的一下一個老大的巴掌就甩了過去: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你姑姑被死七年,竟然到如今才破案!虧你那些年替你大哥掌著家,合著你是拿屁股腚子掌的家嗎?!”
曹老夫人並不老,她才剛剛年至四旬,甚至還風韻猶存。只不過因為丈夫早逝,家業都傳給了兒子,她這才升了輩分。
她不但身段依舊矯健,曾經身為女將、伴隨丈夫在西北抗敵的她,罵人的嗓音依舊洪亮,出手的巴掌也依舊果斷有力!
梁郅捂著臉上通紅的五指印,在他一頓能喝三斤酒的老娘面前是屁都不敢放!
二房這邊才打完,長房這邊也立刻開始了。
梁郴的母親馮老夫人一聲“跪下”,梁郴就趕緊跪倒在地,蘇幸兒也跟著跪了下來!
“太平自生下來起,就在我跟前的日子多,我沒有女兒,你也知道她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當年你父親一死,拿去了我半條命,她落得那樣慘的下場,等於又拿走了我半條命!
“你知道她的死因這麼久了,也知道徐胤就是真兇,而你竟然瞞著不告訴我!
“非但如此,你們打著查案的旗號,竟然還把我和你嬸母給騙出去住著!
“你們安的什麼心呢你們?!
“我把她帶到八歲,她在我身邊足足生活了八年,從她最懵懂無知的襁褓歲月,到她長成活蹦亂跳還提出了武藝,最重要的這幾年都在我身邊!
“合著我不配知道真相?
“還有你二嬸也是,太平八歲去到西北,到你二叔犧牲,也把你姑姑當女兒足足教養了五年,莫非她也不配知道嗎?!
“你們這兩個混帳!”
馮老夫人堪堪才度過四十五歲生辰,她是書香門第出身,不似曹老夫人般還保持著苗條的身段,但素日溫厚而雍容,幾乎不曾如此震怒過,此時一拍桌子,大將軍夫人的威嚴以及時隔七年又浮現出來的心傷同時展露無遺!
梁郴哪裡敢吭一聲?
只能與同跪在旁側的梁郅悶不吭聲地領罰。
蘇幸兒生怕二老氣急傷身,出聲打圓場:“彼時夫君身在西北,掛帥應戰,二弟又負責籌集糧草,時常不在京中,並非有意疏忽此事。
“反而兒媳才是當時大將軍府管家人,竟不曾看出來徐胤此賊的禍心,使得小姑姑泉下含冤,罪該萬死!
“兒媳願領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