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確定盯著你的這些人是連冗帶走的人,而不是在潭州逃走的那一批呢?”
“的確很難分辨。但潭州那批人逃走之後群龍無首,一定也會想辦法與連冗帶走的這批人匯合。
“而在過去那麼長時間,徐胤身邊這些護衛,全部都是連冗負責發號施令。
“連冗在逃走之時,沒有人知道他背叛了徐胤,他必定也不會傻到自己吐露出來。
“所以潭州那批人不出現則已,一旦出現行動,也一定是已經與連冗匯合,並且聽從他的指派。否則他們完全可以半道上先把周誼他們給截下來。”
傅真不得不承認鐵英說的有道理。
她說道:“那你們眼下出城是想做什麼?”
鐵英凝眉:“我發現這兩個暗記之後,立刻轉頭又去了偏僻處的一座城隍廟。
“我假裝香客入內,隨後就等到了兩個人,從他們的行動舉止來看,就是徐家那批死士之二無疑。
“他們找不到我,便離開了城隍廟,而我則跟蹤了他們到城門之下。
“同時我發現他們並沒有駕馬,而且穿的是布鞋寬袍,做商人打扮,一點也不像趕路的模樣,可見住的地方並不遠。
“城門之外就是京郊,他們落腳的地方也只能是在這一帶。
“所以我立刻回去邀上了禇兄,打算即刻前去追蹤。”
既然是進城跟蹤,為了方便行事,自然對方不會離京城太遠。
可這樣一來,難道說連冗好不容易逃出去之後,竟然還停留在京城附近沒走?
傅真看向他們倆:“你們倆有確切的目的地嗎?”
“京郊附近我都熟,”禇鈺道,“從城門出去,五十里之內只有三個鎮子。他們住的地方,絕對不會超出五十里。”
傅真點頭,安排郭頌道:“人多好辦事,你派幾個人跟隨他們倆前去。”
郭頌當下就挑了幾個對京郊地形熟稔的護衛出來。
傅真把人指派給鐵英他們倆:“你們仔細搜尋,但不要打草驚蛇。這個姓連的狡猾程度不輸徐胤,倘若他真的還在附近,在有絕對把握拿下他之前,切忌不要輕舉妄動。”
“遵命!”
二人有了援手,精神大增,當下拱手領命,駕上馬帶著人出城而去。
傅真目送他們走後,垂首沉吟了一下,招呼郭頌:“走吧!加快點腳步。”
……
“稟報大理寺了嗎?帶仵作去看過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