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緊實而滑膩的小腿堪堪擱上裴瞻的手背,一股電流便頓時從他的手上傳遍了全身。
他臉漲得通紅,胸脯跟擂鼓似的:“你這是幹什麼?”
傅真道:“勾引你。”
裴瞻無語。
傅真便又把腿抬了抬。
男人無奈,重新取藥,一手扶住她的腿,一手往那紅腫的傷處上起藥來。
真可憐見,兩個膝蓋上的傷口都已經磨破皮肉了,她竟然還說不疼?!
她到底還是不是個女人!
不過罪魁禍首都是那姓連的,太該死了!
想到這裡,他把臉又往門口轉去,老七已經圍堵了有小半夜了,也不知道人抓到沒有?
傅真見他分神,順勢滑坐在他的膝上,去解他的盔甲。
裴瞻慌得捉住她的手:“你還要幹什麼?”
“我幫你更衣。”
裴瞻嚇到:“別鬧!”
傅真笑了:“剛認出我那會兒你可不是柳下惠。那會兒小聰明耍盡,現在怎麼害羞了?”
“我那是逗你罷了。”裴瞻把臉繃得緊緊的。
他真想一把推開她,可是她太香了,太軟了,使得他手腳也發軟,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
傅真趁機把手抽出來,有條不紊的把他的盔甲解開,再使了一把子力,將它脫在了一邊。“扭扭捏捏的可守不住老婆。”
裴瞻沒好氣,睨著她:“你還上藥不上?”
傅真挑眉把腿抬起來。
裴瞻雙唇閉得生緊,挖了一坨藥膏往她光溜溜的小腿塗去。他臉色是陰寒陰寒的,可一雙手的動作卻又比春風還要輕柔。
裴瞻從前萬萬沒有想過,他和她竟然還能親近成這樣!
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好像有些東西不知不覺已經變了!這些天她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好像越來越多了!
剛才明明一開始就是正常地上藥,現在,現在卻弄的像是調情!
他不由抬起了目光,看著近在咫尺的她的臉。
思念千萬遍那都只是幻想,如今她人就在懷裡,溫熱鮮活,耳畔的絨發都清晰可見。無論這個軀殼生成什麼樣子,都比不上這活生生的觸感。
他的臉再也繃不起來了。
一顆堅硬的心也頓時化成了春水。
他胸中蕩漾,頭只是微微一低,便吻在了她的臉上。
傅真也停住了看他抹藥的這個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