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脫口道:“他們是從西北關外來的,說早兩年西北打仗,如今在外行商回不去了。”
傅真看了他半晌,不再作聲。
逃走的人行動如此之快,自然不會留下多少線索等著他們來拿。如今問再多也不過是費口舌,重要的是這人跑到哪裡去了?而他的身份又是什麼?
唯獨能夠肯定一點,連冗逃出京城之後並沒有走多遠,很可能就是潛伏在這五十里範圍內。
而逃走的此人不管是誰,也一定就是前來與他接洽的人。
“我們還是先回城吧。”她看向裴瞻,“現在可以回去審一審姓連的了。”
裴瞻點頭:“得審出來連冗與連暘到底是否一黨?如果是的話,那逃走的這人就有大問題了。”
說完他跨步道:“走吧。天亮了,我們也該進宮了。”
“進宮?”程持禮愣了下,追上去:“突然進宮做什麼?……”
……
進了城門之後,裴瞻打發程持禮去尋梁郴一起審連冗,自己則和傅真回了府。
簡單洗漱之後夫妻倆又在正房裡見了面。
“你和我一起進宮,我去見皇上稟奏軍情,你去見皇后,同時側面探探皇后對皇長子之事的反應。”
“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傅真點頭,然後從袖子裡掏出來一份奏摺:“你看我連請安的摺子都寫好了。”
裴瞻笑道:“那真是心有靈犀。”
“誰說不是呢?”傅真輕推了他一把,拉起他的手來:“走吧!”
裴瞻乖順得像只小綿羊,跟著她輕快的跨出了院門。
昨夜他造次地吻了傅真一記,事後都已經做好了她翻臉的準備,誰知道她竟然沒有,而且是很平靜的接受著他的吻……從那一刻起到現在,裴瞻的心情就飛揚得如同飄蕩在雲端。
到了宮門前,遞了摺子進去之後,很快就有人來傳裴瞻入宮。畢竟他有軍情要上報,沒有人敢不快。
皇后身處後宮,腳程本來就遠一些,傅真在宮門口又等了片刻,坤寧宮的小太監才來把她迎進去。
皇后折了幾枝桂花,正在插瓶。
宮女把傅真帶到大殿裡,皇后就已經把花瓶交了給宮女,轉身走了過來:“今日你何以是一個人?”
傅真微笑下拜:“奉母親的命令,進宮來給娘娘請安,母親說了,要是娘娘不嫌我煩,就讓留下來陪娘娘說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