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彰下意識地要推辭,寧夫人道:“就留下吧。何必見外呢?”
這麼一句話之下,謝彰便不再言語了。
眼望著傅真跟楊奕去了後院,已經看不到人影了,他才收回目光,問寧夫人道:“這位楊先生氣度不凡,莫非是你的親戚?”
寧夫人道:“是家父的忘年交。剛剛才進京。”
“那看起來,應該是交情十分深厚的故交?”
“算是吧。”寧夫人微笑,“他們的結識也挺有緣分的。”
謝彰點點頭,不說話了。
看著滿面笑容的寧夫人,在聽著他如此親昵的話語,又回想起昨日今日,她提到楊奕,以及方才又與他對坐交談的模樣,謝彰一顆心忽然就沒有了著落。
寧夫人外柔內剛,這些年帶著兩個兒女十分不容易,這個楊先生如此高大威猛,應該是屬於能力極強的人物,他們倒是挺般配的。
如此想來謝彰內心更加訕訕的,想到昨日自家閨女讓他到時候給寧夫人婚禮送賀禮的話語,突然跟被刀子割似的。
……
傅真跟隨楊奕入了院子,一進廳堂的門就看到了她昨日擺在桌案上的桂花。
她走過去侍弄了幾下花朵,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桌面,說道:“昨日我把這花帶過來的時候,可還沒開呢,沒想到在楊叔屋裡放了一夜,竟然就已經盛放了。
“看來這花跟楊叔很有緣分。”
楊奕看了她一眼,在凳子上坐下來:“無緣無故,作何套近乎?巴巴的把我喊進來,今兒來又是想做什麼?”
傅真嘿嘿一笑,離開花走到他對面坐下:“我就是覺得這花很襯您,索性我就不拿回去了。還請楊叔替我好好照顧它呀!”
楊奕沒有作聲。
傅真也不在意,自顧自往下說:“剛才我進來的時候,聽金珠說楊叔想去祭拜我外祖父,您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給您引路。”
楊奕挑眉:“你親自去?”
“當然是親自去,換成別人也不配給您當嚮導。”
楊奕沉吟起來,思考了一會兒可能性,又與她道:“沒什麼配不配的,你日後再不要這般說話。”
“我就是順口那麼一說,您答應就成。”
傅真端起茶來喝了一口,琢磨了一下,引入了正題:“我今日早上又進宮了,見到了皇后娘娘。”
楊奕抿起唇,似乎根本不想搭話。
傅真道:“娘娘為三皇子的身體操碎了心,昨夜又沒有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