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能力出眾的女子不在少數,全都禁錮在內宅實在太浪費了。就好比你,好比岳母,你們都是出類拔萃的女子。大周用得著你的武功才學,也用得著岳母的經商之能,你們都應該發揮所長,為大周的盛世出一份力。你說是不是?”
裴瞻的話一直嘮到了快天亮。
等傅真一覺醒來,他就已經穿戴好了。並且還在她沉睡的時候替她吩咐來了早膳。
不知什麼時候起,本來自詡為長的傅真漸漸習慣了他的照顧。成親大半年,不光是想法變了,就連相處的方式也變了。
他們在一起不論說不說話,都越來越自如。
就像傅真說好了要來送他,他便一直等到她用完早膳,才吩咐啟程。
“姐姐,你不想將軍嗎?”
謝愉眨巴著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也許對於涉世未深的她來說,就連離別的難過也需要有一個陪同。
“不想。”傅真把銅匙收起來,“他們在,我們有一種過法,他們不在,我們也得有一種過法。”她微笑轉身:“走吧,我們去萬賓樓喝茶,吃咕咚羹。等他們乘著東風踏花歸來!”
一個支持她參加武舉選拔,努力去實現夢想的男人,絕不會希望她在男人不在的時候,落落寡歡,牽腸掛肚的。
在她眼裡,他已不僅僅是丈夫,也是知己。
“啊,咕咚羹!”謝愉歡喜雀躍地跟上她的腳步,“難怪先前師父囑咐我送完先別回府,上萬賓樓吃了羊肉再走。敢情是有羊肉羹吃!那我可得告知一聲父親,我今兒不回去啦!我和姐姐一塊兒住!……”
第398章 姻緣
重新張羅起來的詹事府,全部成員都是皇帝親自擬定,只除了詹事,是楊奕主動提出來的謝彰。
對這個人選皇帝皇后當然是滿意的。
謝彰出身名門,家世人品都沒得說,能力上,他在京為官這麼多年,履歷已經非常好看。
只是皇后仍然感到些許好奇:“你和謝大人很熟嗎?朝中的能臣也有很多,為什麼單單相中了他?”
楊奕不知想到了什麼,微微上揚的唇角,噙著一抹不明意味的微笑:“謝大人這個人,除了很有才幹和學識,其實也挺有趣的。”
皇后更加不明白了:“他一向忠正耿直,也不愛說笑,哪裡有趣了?”
楊奕卻不肯再說。但他的神情卻更加玩味,甚至可以說透著些狡黠頑皮。
正月底謝彰就走馬上任,不過詹事這一職位都是由朝中官員兼任,所以每日最多只有一半的時間留在東宮處理政務。
這一半的時間,卻也足夠他與楊奕培養君臣默契。
那日傅真與皇后在御花園喝茶,遠遠的瞧見牡丹花從那邊,他們二人緩步朝著這邊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