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傅真撣了撣袖子上一朵不知從哪兒吹過來的桃花瓣,“本來是恨你的,但我這個人做事不喜歡黏黏糊糊。當初已經在白鶴寺里打過你一巴掌,咱倆之間就已經扯平了。
“除去姓徐的這一樁之外,從小到大我與你雖然相互看不順眼,但其實也沒有接下什麼了不得的仇怨,姓徐的死了,我更加不可能恨你。”
永平呆呆的望著她,漸漸的眼底有波涌浮上來。
她咬著下唇,望著地下:“那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你要是承認還恨我,我今日便可向你賠禮道歉。
“等出了這個門,來日你還想提起這茬,我可不會答應了。”
傅真笑起來:“你擔心啥呀?擔心我報復你們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戳中了心事,永平臉紅了,下唇被她咬得更深。
“你就是要報復我,我也不怕。我如今不過爛命一條,你想要就拿了去,我要是說半個不字,就算我沒種!”
傅真嘖嘖嘖,“看不出來,還是個女中豪傑呢。早有這個魄力,當年何必那麼扭扭捏捏的,跟我去西北殺敵多好?”
“我扭扭捏捏不好,你成天舞槍弄棒的就好了?”不提這個還好,提起這個永平又按捺不住了。
傅真笑起來:“起碼比你好。你要是想我能殺敵,這個時候還怕什麼我報復你?”
永平一語噎住。
“好好的,怎麼又吵起嘴來了?”
這時候章氏已經牽著整理完畢的徐濂走了進來。看到她們倆唇槍舌劍的,忍不住嘆起了氣,把手上竹簸箕裝著的幾顆栗子放在木桌上。
永平擰轉了身子:“誰愛跟她斗?誰能斗得過她呀?”
傅真笑笑的不言語,順手摸了兩顆栗子,放到嘴裡就咬開吃了起來。
這般自然而自如的模樣,哪裡像個位高權重的將軍的夫人?
章氏原本張嘴想說什麼,看她如此,遂偃旗息鼓,把到了後頭的話都咽了回去。
永平見到傅真吃的津津有味,一身的刺也軟了下去,咕噥道:“幹了吧唧的,有什麼好吃的。回頭噎著就有的說了。”
徐濂看了看她們,張開雙臂上去抱住了他母親:“阿娘不難過,阿娘鬥不過,濂兒幫阿娘。”
傅真瞥他:“站起來都沒桌子高,你能幫啥呀?就一把嘴說的好聽!”
這孩子長得已有幾分像他爹,平心而論,傅真看著他很不順眼。
永平一把將徐濂抱了起來,斜睨她道:“欺負個孩子,你要不要臉?”
傅真斜眼:“喲嗬,剛才又是誰跟個瘋子似的打他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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