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敏看著傅真倒吸氣:“二哥不是昨兒還打發郭護衛去徽州把魯大夫給追回來,要給二嫂再調養調養身子,追個小的出來嗎?
“而且最近武舉馬上又要開了,聽我大哥說,他最近和二哥忙得不可開交,連飯都顧不上按時吃,哪還有時間找姑娘啊?”
裴瞻和傅真兩口子,日子過得怎麼樣,夫妻情分如何,京城人還能不知道嗎?
裴瞻是斷斷不可能移情別戀的。
可是會有這種誤會產生,也讓人感到很稀奇。
傅真好奇地望著哭得傷心傷意的女兒:“你是怎麼知道的?阿爹和你說的?”
霜霜重重點頭:“阿爹說了。瑄哥哥也說了。”
“瑄哥兒?!”
傅真立刻揚起了尾音。
裴瞻會跟女兒說這種不著調的話就很離譜,再扯上樑瑄這小子,那就更加離譜到家了!
裴瑄已經滿十二歲了,這些年被他五叔翻來覆去操練的,精進的除了武藝之外,還有滿腦子使不完的鬼主意!
關鍵是他還有梁郴那個當爹的護著,裴瞻這個私底下本來也不怎么正經的五叔給帶壞的,如今已經成了京城裡名副其實的鬼見愁!
比起當年梁寧和梁郅他們那幫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蘇幸兒如今已經徹底放棄了。
也就只有傅真和裴瞻兩口子能拿捏得住他。
上個月又闖禍,蘇幸兒一氣之下,索性就把他送到了裴家,交給了他兩口子教育。
但傅真沒想到,這小子這回竟然把矛頭指向了他五叔!
想到這些日子,裴瞻為了讓他能夠在武舉上大放光彩,沒日沒夜的開始操練他的武藝和兵術,傅真差不多也明白了。
這小子是在報復他五叔呢!
明明知道霜霜年紀小,不經哄,竟然還攛掇他來告狀,這不誠心想借傅真去收拾裴瞻嘛!
想到這裡,傅真把女兒拉過來:“阿爹跟你說什麼了呀?你把原話告訴阿娘。”
霜霜還在哭泣的後半段,雖然沒滴眼淚了,但是上氣不接下氣,一抽一抽地:“阿爹教我寫名字,然後他就翻來覆去的叫著阿寧,阿寧,我就問他,為什麼老是叫我?
“阿爹說,從前他喜歡的姑娘,名字也叫做‘寧’。”
傅真恍然大悟,頓時笑了起來。
杜敏卻不理解:“我怎麼不知道這回事?這位寧姑娘,又是誰呢?”
傅真笑望著她:“我娘家姓寧。我本來也姓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