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謹而認真的語氣傳來,星夜卻有些欣慰而感動的笑了起來,清雅的笑容裡帶著一絲淡淡的悲涼,“其實,你是除了外公之外,第一個對我好的男人,我嫁給你了似乎也很久了,我經常感覺到自己就好像一直處在夢境一樣,感覺有些飄渺,也有些虛幻。常常聽人說,有失去,才能有得到,可是當我一路走了過來,才忽然發現,在這句話之後,還應當加上一句,失去不一定能得到。如果上天願意給我一次幸運,我希望,這個幸運就是你。”
說到這裡,星夜忽然就停了下來,深幽的眼眸落落大方的望著戰北城那雙銳利的鷹眸,清淡的聲音里充滿了誠摯,“我不想否認,其實,有你站在身邊的感覺,很好。”
星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些話,也許是因為今晚的酒喝多了一點,還是腦袋發昏了吧。
“忽然覺得我很讓你安全感了?”
輕笑聲傳來,星夜小臉有些泛紅,抬著一顆小腦袋,幽幽地望著正眯著黑眸若有所思的望著她的戰北城,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某同志那高大的身軀已經彎了下來,粗糙的手指刷過那柔軟的掌心,十指緊扣。
冰涼的薄唇輕輕地吻住了她那輕揚的嘴角,輕柔得像在安慰一個心愛的天使一樣,戰北城從來不知道,他也會有這麼一天,吻她,好像也會吻上癮了。
身子輕輕一顫,星夜頓時有些怔住了,但並沒有一點排斥的感覺,清新略帶著狂野的氣息襲來,是他特有的氣息。
緊緊地握緊手心裡的那顆琥珀,微暖的溫度傳來,她似乎掙扎了很久,愣在半空中的手輕顫了一下,星眸里划過一道淡淡的柔光,才緩緩的環上了那jīng壯的腰肢,腳尖微微踮了起來,輕柔的吻了回去。
有時候,僅僅也就是因為那麼一抹淺淡的溫暖,一顆脆弱的心就是這樣輕易的淪陷了下去,星夜從來不知道,她竟然也會心甘qíng願的沉溺在一個人的懷抱里,這種感覺有些暖,卻又同時令她感到有些惶恐。
“你總是有辦法讓我失控。”戰北城努力地用自己那已經很微薄的控制力,一把將星夜拉開了,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開口,那俊朗的容顏上,分明已經染上了一絲微紅。
星夜也有些細細的喘著氣,輕聲道:“不是說定力不錯嗎?”
“我真不知道你是天真還是腦袋缺了點東西。”戰北城輕斥了一聲,大手一揚,拍上了星夜的小腦袋……
相比於這對小夫妻這相處的融洽勁,戰宅里的qíng況也差不多。
戰老首長十分享受的趴在大chuáng上,於政委卻是赤著腳站在chuáng上,一腳踩在戰老首長的小腿上,十分有節奏的踩著戰老首長的那隻小腿。
“哎呀,你用點力啊,沒吃飽啊?”戰老首長嚎了一聲,不滿的抬著頭看著一手捧著書慢慢翻看的于丹。
於政委有些不耐煩的將書頁翻了過去,漫不經心道,“行了,有我這麼伺候著就不錯了,還抱怨什麼呢?”
說著便加大了力度,踩了下去,惹得戰老首長呱呱的叫了起來,“疼!疼!你不會小點力嗎?”
“我懶的理你,不gān了!”于丹索xing坐了下來,掀開被子鑽了進去,“我跟你說啊老頭子,我看吧,小北城跟星夜的婚禮也近了,我們得通知欣然,讓她趕緊回來了,那孩子在外面也風流了好些年了,現在,時機成熟了,小北城跟星夜的事qíng一定,刺下的,就是她了,這孩子平時執拗,不太好管教,你看吧,每次跟她說這事qíng,她總是拿小北城做擋箭牌,這回,我看她還有什麼話說。”
“行了!你別老給孩子們添亂,孩子們都那麼懂事,想結婚,他們會自己決定的,你就是閒不住,沒事就喜歡瞎給他們惹事!我看,遲早會鬧出事qíng來!”戰老首長不滿的開口。
“你,你真的是要氣死我了!孩子們的事qíng我要是不cao心,小北城現在說不定還是搞不定呢!你那孫媳婦,還不知道在哪裡呢!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像你這麼自私的人,事不關己,漠不關心,我算是看透你了!”
而沒等於政委說完,戰老首長已經抱著一chuáng被子下了chuáng。
“餵。你要gān什麼去啊?大晚上的,不睡覺了?”
“我睡書房!你自己嚎吧,嚎吧!我聽不見。”
“戰章!你長能耐了!竟然“……
“別跟我說話,免得等下說我沒素質!”
第九十七章 軍區之旅(一)
其實,于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總是跟著戰老首長一直都是保持著這般調調生活著,他們一起也有幾十年了,儘管歲月流逝,許多的人與事都在改變著,但他們之間的生活方式卻沒有改變過。
于丹當然有想過原因,她覺得,兩個人如若真的想一起生活下去,那麼,他們之間必須要找到一種適合的生活方式,找到一個默契點,這樣才能更好的依賴彼此。她也曾年輕過,經歷了這麼多的風雨,當然明白自己最需要的是什麼……
想到這裡,望著始終緊閉毫無動靜的房門,沉默在黑暗裡的於政委忽然無奈的嘆了口氣,伸出手去,緩緩的打開了chuáng頭的燈,溫暖的橘huáng色頓時充斥滿了整個空間。一把拉開了被子,徐徐下了chuáng,拿過旁邊椅子上的外套往肩頭披了去,然後才出了臥室。
書房裡的燈是關著的,黑漆潦一片,剛剛走到書房門口就可以聽到那如雷的打鼾聲,于丹見怪不怪的伸手往門邊摸了去,很快的打開了燈,接著,jīng銳的眼神下意識的往書桌前的沙發上望了去,正發現某人正卷著一團被子在那裡睡著,狹窄的沙發上顯得有些擠了,戰老首長睡得並不安穩,鼾聲也時輕時重的。于丹皺著眉頭,深深的吸了口氣,才提步走了過去,在沙發旁輕輕地坐了下來。
“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孩子都這麼大了,還鬧這種小脾氣,說你一句你還跟我耗上了!不舒坦了是不是?哦,你也知道不舒坦了?你看你平時還不就是這樣對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