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伸著爪子拍了星夜的後背,力氣之大,差點沒把星夜拍飛了。
“咳咳,咳咳,咳!”被戰欣然這麼一拍,星夜措不及防的劇烈咳嗽了起來。
“你沒事吧?太不經拍了你!”戰欣然很快就意識到了星夜的不自然,只好皺著柳眉,兩眼冒著同qíng的流光,幽幽的望著星夜,“我這點力氣你都受不了,那你經得起我哥的折騰?”
不期然,幽瞳里已經泛起了那道微微曖昧的流光,一臉猥瑣的盯著星夜。
“滾回去睡你的覺,女孩子家的胡說八道些什麼?這些年在那邊就學到了這些東西?”一道低沉漠然的嗓音傳來,戰欣然很快就感覺到懷裡一空,迅速的抬起眼一看,星夜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戰北城的身旁,而且,戰北城同志那長長的爪子就搭在星夜姑娘的肩上,一臉霸道凌厲的盯著她,黑眸里染有幾分淡淡的占有yù。
見狀,戰欣然只好挑挑眉,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揶揄道,“小樣,用得著這樣嗎?”,不屑的切了一聲,腳尖一點,緩緩地靠到了戰北城的耳邊,用那微弱的像微風一般的聲音對戰北城說道,“哥,我跟你說,你現在最好收買我,我就要進風氏了,你想想,嫂子這麼漂亮,才貌雙全,對她虎視眈眈的人一定很多,你嘛,又經常不在她身邊,我可不敢保證,哪一天,會不會有人橫刀奪愛,然後,你就被判出局了,男人這東西,可是很難說的哦,而且,嫂嫂這麼善良,說不定,哪一天就被人給騙了,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了,而我,卻可以替你看著嫂子,保護好她,你想清楚了……”
戰欣然的話令戰北城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沉著一張俊臉,冷冷的盯著戰欣然,這丫頭,簡直是唯恐天下不亂!
“講完了?講完你就可以回去了,我們要休息。”
“唉,不停欣然言,吃虧在眼前……”
戰欣然做出一個無奈而失望的樣子,搖了搖頭,緩緩的離開了房間,依然還是打著赤腳,連鞋都沒穿……如果不是清晨涼涼的晨風掠過半開的落地窗,將一股秋水般的清涼送了進來,拂過那張恬靜美麗的臉龐,星夜一定還在沉浸在睡夢之中。
長長的睫毛微微撲閃了幾下,清冷的油桶緩緩睜開了,和著清涼的晨風,折she出一道清亮美麗的幽光,纖細的玉臂刷過被子,竟然發現身邊還躺著一個人,詫異之下,緩緩轉過臉,悄悄的往身旁望了去。
他竟然還在!側著身子,面對著她,依然還睡得深沉。
剛毅的俊臉,不失帥氣,這還是結婚這麼久以來,她第一次,醒來之後,還能看到他躺在她身邊,以往的他總是沒有等她醒過來就已經早早的起來了,每當醒過來之後,素手無意中觸摸到那淡淡的餘溫,不知為什麼,心裡似乎有著那麼一點點的失落,有時候,還是希望他能在的。
清冷的眼神,流光四溢,夾著一股淡淡的溫暖,幽然掃過了那張熟悉而俊朗的面孔,淺淺的呼吸聲傳來,如果問此時的星夜心底是否有那麼一點觸動,也許,用心感受這麼一刻,星夜也是感受到一股chūn風般的溫暖罷了。
其實,星夜好像已經開始慢慢的了解他了,總是喜歡繃著一張臉,裝作深沉嚴肅的樣子教訓著她,估計是把她當成他手下的那些兵一樣了,有點小霸道,不過,他似乎不會對她凶,說的話也不多。
想著,幽瞳徐然拂過一道柔和,眸光一轉,剛想爬下chuáng,冷不防,卻被一隻大手給圈住了腰身,她措不及防的栽了回去。
“今天不上班,你起那麼早做什麼?”低沉略帶著磁xing的嗓音響起,星夜星眸一轉,卻發現某同志卻依然還是雙眸緊閉,腦袋枕著自己的一隻手臂,另一隻手臂正穩穩的圈在星夜的腰間。
“你醒了?”星夜素手一抬,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凌亂的長髮,抬著一雙略帶著迷離的雙眸幽幽地望著戰北城。
“某人那視線像一把火一樣,你說我能安穩的繼續睡下去嗎?”戰北城緩緩的睜開雙眸,沁著一臉輕柔的笑意,若有所思的盯著星夜那張淡雅的素顏。
潔白jīng致的小臉詫然一熱,微微的粉紅色毫無預警的染上了雙頰,星夜有些尷尬的翻過身子,背對著戰北城,清淡的語氣傳來,“想看我笑話,你不是習慣早起嗎?”
戰北城燦然一笑,低沉的開口,“偶爾批准自己多躺幾分鐘,也不是不可以,今天有什麼節目?”
“奶奶說婚紗到了,讓我過去試試,你要跟我過去嗎?”星夜淡然開口。
大手徐然摸上了星夜那顆小腦袋,輕笑的語氣帶著淡淡的寵溺,“本來是說要去軍區看一下房子裝修的qíng況,不過,既然你邀請,我當然奉陪。”
“奶奶說你要回去申請婚假,你看你能申請到多少天的假期,婚禮就在後天,婚禮之後,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這幾天可能會有點忙,你要是能多請幾天假,自然是最好的,不然,若是實在不行,就暫且先擱著,你看……”星夜眨了眨眸子,稍帶著徵求的意見,靜靜的望著戰北城。
聞言,戰北城欣然一笑,他的姑娘就是這麼明白事理,眸子裡詫然划過一道欣慰,眸光輕柔似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