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一臉淡笑的轉過身子,往前走了去。
“喂,你請等一下!啊!”
戰欣然只看到一個橙色的身影正朝自己撲了過來,下意識的伸手抵了過去,冷不防,兩隻塗著紅色丹蔻的爪子已經朝她抓了過來,並將她狠狠的壓到了牆邊。
什麼qíng況?
蘇沐雪那柔軟的身軀正緊緊的黏著她,連她胸前的那兩個ròu團也密不可分的挨著她。
“噢!尼瑪的!”戰欣然很不淡定的罵了一句,這女人分明是想投懷送抱不成?瞪大這雙眼,很快就留意到了蘇沐雪那張先是羞澀然後變為憤恨的臉蛋,帶著一道猙獰,把她都嚇了一跳,前一秒鐘還是笑吟吟的,下一秒鐘便就是魔鬼一般的猙獰!
“你是女人?”蘇沐雪瞪大眼,惱怒的望著戰欣然。
戰欣然無趣的翻了個白眼,冷然道,“我什麼時候跟你說我是男人了?”
“你欺騙了我!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蘇沐雪控訴了一聲。
“怎麼回事?小雪,你之前就認識戰小姐了嗎?”
“行了,蘇小姐,雪兒小姐!我是不是男人管你鳥事啊?我很忙,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吧。”說著,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提著步子,大步的往前走了去。
冷不防,身後又傳來了蘇沐雪那惱怒羞憤的聲音,“你給我站住!戰小姐?照你這麼說,你之前都是在跟查理欺騙我了?查理說他有一個很上心的女人叫戰欣然難不成是你?你給我說清楚!”
聞言,戰欣然很想立刻殺回公司把查理拖出來狠狠的蹂躪一頓,然後放到馬福林里製成標本!該死的,這種事qíng也拉上她,拖她下水!簡直是好心沒好報!
咬牙切齒的在心裡狠狠的叨念了一番,懶得理睬身後那兩個瘋婆子,直接加大了步伐,風一樣的離開了醫院。
出了醫院,戰欣然並沒有回家好好呆著,而是怒氣騰騰的殺去了風氏,一身煞氣的直接坐專用電梯直奔總監辦公室。
‘呯!’一個劇烈的拽門聲傳來。
“除了查理,其他人統統給我出去,不然哪裡瘸了不要怪我。”冷漠的聲音像一道凜冽的臘月寒風,夾著bào風雪襲了過來。
而正圍在查理周圍的三個秘書嚇了一跳,立刻大驚的抬起頭,看到戰欣然正一臉yīn驁的站在門邊。
查理緩緩的從電腦屏幕上,湛藍色的眼眸悠然往門邊望了去,很快就朝身旁的秘書揮了揮手,示意她們下去,秘書們自然是很識趣的火速消失得gāngān淨淨。
悠閒的往椅背靠了去,若有所思的望著站在門邊的戰欣然,“找我有事嗎?我的小欣然?”
一聽這話,戰欣然簡直就有一種想吐血的衝動。
小臉沉得厲害,眯著那雙冷漠的眼眸闊步昂揚的走了過去,聽查理的桌角邊停了下來,一手撐著桌角,一手cha風衣口袋裡,微微俯下身子,冷冷的睥睨著坐在辦公椅里的查理。
“你膽子變大了啊!竟然敢拿你奶奶的名字出去做擋箭牌了啊?我說最近公司的員工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感qíng都是因為你在給我造的謠不成?你活膩味了?明知道我最恨跟那幫花花綠綠的女人打jiāo道,非要把我往火坑裡推?是不是嫌我上次出手不夠重,覺得不舒坦了,現在想再體驗一遍?”
冰冷的嗓音帶著濃郁的威脅。
火爆的脾氣也不知道像誰!查理無奈的搖了搖頭,做出一臉的鄙夷狀,把身子都歪到了一邊,“你吃炸彈了?這麼凶?什麼事qíng又扯我身上了?我很無辜啊,我什麼也沒有gān就被你這麼莫名其妙的指責,覺得我好欺負是不?”
‘啪!’一掌往桌子上拍了去,掌心立刻傳來一陣疼痛,但戰欣然依然還是面色不改,冷漠的瞪著查理。
“哼,敢做不敢承認,你還真有種!我最鄙視你們這些洋貨了,臉白智商也白!”
“你該死的,又是種族歧視!”戰欣然已經不止一次在查理面前說這個問題了,即使再好的脾氣,也會受不了了,要知道,在他們白種人的眼裡,白種人可是高貴的,現在被這女人嘲笑成這樣,他哪裡還能淡定?
“就是歧視!歧視的就是你這種人!”戰欣然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沒有一絲的懼意。
查理深深的吸了口氣,最近火氣真的是旺了不少,這個女人總是有辦法讓他輕易的發火動怒,彪悍得像只母夜叉!完全顛覆了傳言中,東方女xing溫柔善良,神秘嫻雅的說法!
“我不想跟你吵,但是,對於你莫名其妙的rǔ罵,我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戰欣然冷笑了一聲點點頭,“好啊,要解釋是嗎?我馬上就給你解釋!”
說著,玉手快如閃電的往查理的肩膀抓了去,將他反手按在了辦公桌上。
“啊!哎喲!輕點輕點!你到底想怎麼樣?”查理立刻疼得呱呱叫了起來。
不屑的笑了笑,黑瞳里儘是鄙夷的色彩,“就這點疼,你就喊成這樣,還是男人嗎?這要讓你上戰場,你還不下的屁滾尿流了?”
說著,便用力的往下一按。
“哎喲!小心點!我又不是你哥哥戰北城,你不要總拿戰場來給我說事!”
“還狡辯!還挺嘴!”手上的力度加大了,惹得查理更是叫苦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