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我提那女人,都快被她煩死了最近!有事沒事就往我這邊跑,我現在連辦公室都不敢回了。”一講到蘇沐雪,查理便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戰欣然不屑的撇了撇嘴,取過旁邊的酒jīng燈生好火,給試管加熱,良久才回答,“這女人雖然囂張拔橫了一點,但是我覺得,她跟你挺配的,一個蠢材一個白痴,正好,我看,你也別掙扎了,就她了,改天直接領證登記結婚吧,跟我哥和我嫂一樣,多慡快啊!”
“我覺得我們兩個更合適,有本事你就跟我現在去領證!”查理沉著一張臉,望著一臉幸災樂禍的女人,有股想掐死她的衝動!說話總是帶刺,都是針對他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讓她看得不順眼了,好歹同事一場,不幫忙也就算了,還在這裡說風涼話,讓他好生鬱悶!
“領證?跟你?跟你領證?你當著地球上的男人都死絕了嗎?你能駕馭得了我嗎?不過按一下你的肩膀就叫苦連天,林黛玉呢?還他媽的號稱一爺兒們。做你的美夢去吧!跟你領證!”戰欣然非常不給面子的開口道。
真是夠毒舌的!打擊人不償命,查理不免有些氣結,哼!要不是為了想出那口氣,他該死絕對不會這麼窩囊的出現在這個男人婆的眼前!看他把她弄到手後,再狠狠的戲弄一番,以報不共戴天之仇。
咬牙切齒的吸了口氣,頃刻間,又露出一個很紳士的笑意,“小欣然,我就知道你不敢,婚姻大事絕對不能含糊,總要都有感覺才行,你覺得呢?”
“感qíng是可以培養的,兄弟!警告你一句,你要再敢叫我小欣然,下場同此玻璃。”戰欣然沉聲回道,腳下傳來一陣‘撲哧撲哧’的玻璃碎裂聲,黑瞳卻是盯著在加熱中的試管。
“女人還是溫柔點的好,不然小心嫁不出去,你看看你自己,二十八了吧?”
“閉嘴!我二十七!還有好幾個月才到二十八!想娶我的男人排起來可以繞Z市三圈,不用你cao心,溫柔做屁呢?溫柔給你們男人欺負呢?笑話!”查理此話一出,戰欣然立刻發飆了起來,她最不喜歡別人拿她的年齡跟xing格說事。
查理立刻做出一個惶恐的表qíng,聳了聳肩,“女人都怕別人說自己老哦,這一點證明你還算是女人,好吧,為了賠罪,今天中午請你吃飯,來不來?”
“不去,沒時間。”戰欣然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星夜不在,現在是我最大,我准你假。”查理笑道。
“我不餓。”
“走吧,就當是jiāo流工作。”查理不由分說的直接拽住戰欣然的胳膊,拉著她往外面走了去。
“喂,你gān什麼呢!我的東西還在燒著!喂!”
查理一個轉身立刻拿燈蓋撲滅了那燈……
經過查理研究了一晚上的結果發現,對付像戰欣然這樣的女人,只要臉皮夠厚,什麼都好說!一旦得出戰略,查理便立馬行動。
列車一路向西北的方向疾馳而去,西北不像Z市那樣,沒有太明顯的四季之分,這裡的季節落差比較明顯,初秋剛剛來臨之際,這邊便已經有一種huáng葉飄飄的景象了。
天剛灰茫茫的一片,天邊那一抹淡淡紅霞還沒有出現,戰北城便已經已經清醒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替睡在對面的星夜拉了拉毯子,然後便去了盥洗室。
天很快就亮了,一抹美麗的金色緩緩的從天邊升了起來,廣袤的大地便沐浴在一片醉人的金色里,晨風四起,霞光披著希望籠罩在整個大西北上空,遙遠的天際外偶爾傳來幾聲像是鷹搏擊長空的叫聲。
“星兒,醒醒!車快到站了,回招待所再睡。”
睡得迷迷糊糊的星夜恍惚之間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依然沉重的眼皮微微一動,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果然,戰北城正彎著腰望著她。
連忙爬了起來,揉了揉那腥松的睡眼,低聲道,“到了?”
戰北城點點頭,將盥洗用具替給了星夜,低沉的語氣伴著晨風般的柔和,“快點去洗洗。”
火車到站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一層稀薄的雲霧籠罩著初升的太陽,初秋的早晨天氣還是有點涼的,星夜已經把那薄薄的風衣穿上了,肩上甩著黑色的背包,抬著那雙清眸望了望那片高高的,蔚藍的天空,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西北!我來了!默默的將視線從天外收了回來,偏過頭望著同樣是一臉深沉,一動不動的仰頭望著那片蒼茫遼闊的天空的戰北城。
“是不是覺得很親切?”她輕聲問道。
黑眸里閃過一道細細的柔和,欣然的點了點頭,低沉的嗓音擦過耳畔,“嗯,總感覺,這裡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天空。”
星夜淡淡一笑,緩緩的從衣袋裡摸出墨鏡,戴上,清和的話語傳來,“走了!不能làng費了這難得的時光。”
剛剛出了火車站,便已經有人過來接應,是西北軍區的一個年輕的士兵,駕著一輛軍用吉普車過來的,兩人一上車直接奔西北軍區,一路上可以看到已經有些黯淡枯huáng的糙色,筆直的白楊樹像一個個要接受檢閱的士兵,昂首挺胸,jīng神抖擻的站在路的兩旁,風雖然不算很大,但依稀有一些飛揚的塵土,穿過一望無際的戈壁和荒漠,一大片略帶枯huáng的大糙原映入了眼帘,遠遠望去,鮮艷的五星紅旗就在不遠處的那一排小樓房上空徐徐飄揚著,威武宏偉的大門站著兩個jīng神的執勤戰士,門中央,站著一大堆的人馬,都是同一綠色軍裝的,伸長著脖子往車子這邊望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