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昨晚就走了,忙著購物商城的事qíng。”余元又回了一句,將手上倒好的水遞了過來。
心底頓時瀰漫著一道yīn冷的戾氣,藏在被子下的雙手已經微微的握成了拳,指尖都被握得有些發白起來,美麗動人臉上扯過一道冷笑,暗暗的低下眼帘,開始沉默不語。
“溫小姐,你現在才剛醒過來,還是先喝杯熱水潤一下嗓子吧,燒了一夜了,我馬上讓人給你送早餐來,告訴蘇總說你已經醒過來了。”余元見溫沁雅沒有接過水,也只好將杯子放到了桌邊,緩緩的從衣袋裡掏出了手機,正要打電話。
“不用了,我不餓,你說今天哲跟風氏有一個協議要談,是嗎?”溫沁雅低聲問道。
“是的,是購物商城建成的相關事宜,這次的投資數目太大,蘇總把很大的jīng力都放在上面了。”
“風星夜親自跟他談的嗎?”依然還是可以掐出水來的,柔軟的聲音。
余元點了點頭,回道,“是的,風氏的副總前些日子出差了,這個項目只得風總親自負責了,對了,這個禮拜六好像是風氏要舉行慶功酒會,也順便慶祝一下兩公司合作愉快,蘇總應邀了,到時候,蘇總一定會讓溫小姐隨行的。”
聞言,溫沁雅眸光隱過一道凜冽的寒意,被子下的指尖已經深深的抓緊了手心裡,傳來一陣微微的疼痛。
你連陪我一下子都不願意了嗎?是因為不肯原諒我,還是因為她?
美目里有一道yīn厲的寒冽一閃而過,她深深的吸了口氣,緩緩的從被子裡伸出手,端起了桌角邊的水,喝了一口下去,然後又放了回去,慢慢的躺了下去,繼續閉上了那雙冷厲的眼睛……
冷雨持續了一夜,臥室里的溫度不減,溫暖一片,當清晨的第一道曙光透過那道細細的窗fèng照進室內的時候,星夜便緩緩的從一片溫暖柔和中清醒了過來。
熟悉的清新氣息隨著流動著,暖暖的溫度從自己的身後傳了過來,像一股暖爐似的,有些詫異的微微拉起被子往被子裡一看,兩人一絲不掛的擁在了一起,戰北城那隻大爪正悠閒的搭在她的腰上,一隻蹄子也壓在她的雙腿上,重得要死!怪不得昨晚睡夢之中總感覺好像被鬼壓了一樣。
她不舒服的收了收腿,微微掙扎了起來,而身後的男人馬上又收緊了手臂,緊緊地將她禁錮在懷裡。
星夜微微蹙了蹙眉,抬頭朝那張剛毅的俊臉望了去,卻發現他似乎還睡得深沉,眼皮都沒有動一下,也難怪,昨晚戰況激烈,她昏睡過去的時候,他依然亢奮得很,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休息的。
古銅色的皮膚,一點也不水嫩,濃濃的劍眉,那雙深邃銳利的瞳孔已經被隱藏了起來,高挺的鼻子,冰冷的薄唇,頎長挺拔的身軀,真是有禍害人間的潛質,還好他是整天呆在男人堆里,不然,就這麼出去,說不定會招來多少的花蝴蝶,星夜心底終於有了一道危機感了。
美麗而晶瑩的指尖幽然抬起,悄悄的朝他那對淺淺的酒窩觸了去。
“你的酒窩比父親的還好看。”她自言自語的開口,聲音輕如空氣一般,清眸裡帶著一絲淡淡的迷濛,像那朦朧的秋雨,瀰漫著看不清的迷茫,卻無限的引人遐思。
“是嗎?”一個沙啞而富有磁xing的嗓音很快的傳了過來。
星夜詫然一驚,下意識的朝那雙深眸望了去,而戰北城依然還是閉著眼睛,悠閒的枕著自己的一隻大手,一手輕輕的攬著星夜那光滑纖細的腰,愜意的不得了。
“你……醒了?”星夜淡淡的開口,問了一句,“今天不用上班嗎?”
“嗯,休息半天。”戰北城低沉的回道,“剛剛說的話是真的嗎?”
“什麼話?”星夜有些反應不過來的眨了眨眼,迷茫的望著他。
幽深的眼眸終於緩緩的睜開了,深邃之中帶著一絲睿智與慵懶,挑了挑俊眉,緩緩開口,“我比父親更俊?”
星夜不禁翻了個白眼,很不給面子的開口道,“父親是這個世界上最俊美的男人,豈是你能比的?”
戰北城無奈的笑了笑,這女人還真有打擊人的本事,長長的鐵臂往她腰間一環,微微一用力,星夜便被他拉了過來,順勢枕在了他的彎臂內。
幾個月的苦行僧的日子總算過去了,煎熬了幾個月,現在總算能如願以償的好好擁有她了,軍區每年都會有任務派遣出去,今年總算忙完了,接下來,就可以時常陪在她身邊,說來無奈,打自從結婚以來,似乎還很少花時間陪她,也難怪她之前跟他抱怨著樓下的賀明,經常陪李慧出去兜風了,小女人嘛,有哪個不希望自己的丈夫能經常花時間陪在自己身邊?
戰北城吸了口氣,高大的身軀一收,又將星夜盡數的納入懷裡,眸光變的有些深沉了起來。
“你生氣了?”星夜望著戰北城那深沉的臉色,以為她又惹他不高興了。
而戰北城卻伸出爪子,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沙啞的嗓音染著一分低柔,“亂想。”
“對了,你怎麼從來都不跟我說你會打籃球呢?”星夜睜著那雙清澈的黑眸,像一個好奇寶寶一般,一瞬不瞬的望著戰北城,悄然問道。
戰北城挑了挑眉,酷酷的開口,“我會的東西多了,是你自己沒問的。”
省得她說他中意賣弄!
“那你還會什麼?羽毛球?桌球?排球?”
“那是小菜一碟,雖然不是很熟練,但對付你,還是可以的。”戰北城莞爾一笑,修長的指尖輕輕的穿過她那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柔順如黑緞般的長髮,聞著那淡淡的幽香,心頭有些dàng漾起來。
星夜卻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有些不服氣的開口,“你又沒見過我打球,怎麼就知道你比我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