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說過,你會後悔嫁給我的。”溫偉達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如果你早早的放手,我們之間也不會發展到這一步,我們還可以是好朋友,跟蓮娜還是好姐妹。”
“哼,誰稀罕跟她是姐妹?我劉思思可是堂堂的劉氏千金,跟那個小商販的女兒?她配嗎?”
“在我眼裡,你連她一根腳趾頭都不如。”溫偉達冷漠的留下一句,便大步的朝門外走去。
“爸!你要去哪裡!”溫沁雅急了,連忙迎了上來,拉住了溫偉達,“爸,我求求你了,不要再這樣了,縱然媽有千萬般的錯,但好歹也是你的結髮夫妻不是嗎?一日夫妻百日恩,爸,這些年來,你們還嫌吵得不夠嗎?你們有沒有為我想過?我是你們的女兒啊。”
“明天我會向法院正式起訴你,我們之間就做個了斷吧,我累了,這輩子也不想再見到你。”堅決而冷漠的話從溫偉達的嘴裡吐出,淡然望了楚楚可憐的溫沁雅一記,終於還是沒有說什麼,一手扯開了溫沁雅的手,一身冷漠的離開了。
他倒是真的有些累了,什麼也不想gān了,就像找個沒人的地方,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聊度餘生,至少這樣,還能偶爾想起那張永不褪色的聖潔美麗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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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票票咩?有就趕緊撒過來吧,明天就可以收拾壞銀了,也許親們說星夜跟戰北城之間的感qíng太平淡了,某雲想過了,那麼就加點料吧,嘿嘿…某雲要把戰北城所有的鐵血柔qíng都給大家寫出來,往後,他或許會難過,親們,到那時候,乃們一定要跳出來安慰他哈…當然還有星夜。查理跟戰欣然的事很快就會浮出水面了,希望到那時,大家要穩住哈!
第一百九十章 胎死腹中
一直喝到瓶子都見了底,兩人才披著寒風回了家。
回到家裡,夜已經很深了,不緊不慢的泡了個澡之後,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了正中的位置,臥室里空dàngdàng的,偶爾拂過幾道淡淡的蒼涼,是從窗台下chuī來的風。
簡單的披著一身灰色的睡袍,直直地站在落地窗前,居高臨下的望著樓下那一條昏暗的小路,而這時,一陣舒緩的音樂靜靜的在空氣流淌了起來,徐然轉過身,抬手緩緩地將窗簾給拉了下來,徐徐拿過擱在椅子上的外套,從衣袋裡摸出了那部震個不停的索愛,閒適的靠著chuáng頭躺了下來。
“餵?”略微沙啞的低沉聲傳了過去,“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沒錯了,電話正是遠在千里之外的某顆小星星打過來的。
“剛剛梳洗完,你睡覺了?”那頭的星夜正簡單的圍著一條浴巾,手裡拿著一張大大的毛巾,坐在chuáng頭,擦著那一頭濕漉漉的秀髮,一手抓著行動電話給戰北城掛電話,聲音似乎燃著一些沙啞,偶爾輕咳幾聲。
“喝酒了?”戰北城的耳朵很敏銳,沒有錯過她的那個輕咳聲。
星夜微微一怔,語氣倒是挺溫和,“嗯,跟這邊的政府官員吃了頓飯,喝了幾杯,公司打算在這邊建廠,但是地的問題一直沒有得到解決。”
“注意安全,能不出面就儘量不要出面,多喝點水。”戰北城還是有些擔心的叮囑了一句。
“嗯,你今天去哪裡了?”星夜將手裡的毛巾往椅子上擱了去,隨後走到了茶几邊,倒了杯水輕握在手裡,順著沙發坐了下來。
戰北城gān脆直接將手機調成擴音器,放在了chuáng頭,然後便打開抽屜從裡面翻出了一本書,一邊用那沙啞的低沉聲,“在軍區里,剛剛跟老賀小酌了幾杯。”
“老賀?他不是跟李慧嫂子回家了嗎?”星夜有些詫異的揚了揚那兩道細細的柳眉。
“嗯,剛剛回來沒多久。”戰北城翻了一頁書,然後才繼續,“你什麼時候回來?再過幾天就是除夕了,爸媽那邊已經cao辦好了,爺爺奶奶還有外公他們就不回來過年了,聽說是在西雙版納那邊過年了,過些日子才回來。”
說著話的時候,戰北城那雙漆黑的跟濃墨似的眼眸並沒有離開過書本半秒鐘,語氣倒是挺溫和沉穩的。
聞言,星夜動作便忽然停止了下來,星辰般絢麗的眼睛裡浮起了一抹淡淡的思念與落寞,清涼的嗓音里沐浴chūn雨般絲絲的柔和,“我,我可能不能回去過年了,這邊的事qíng太多,要趕在年前完成……”
戰北城終於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也是知道這樣的qíng況的,所以,他很是理解星夜,可是,這是他們一起的第一個新年,若是不能一起過,總是要遺憾的,自己雖然說可以放假,但是很有可能還需要去慰問那些同樣堅守在崗位上的士兵戰士。
“對不起……”星夜低低的說了這麼幾個字,眼底的沉鬱越是濃郁了起來,緊緊地握著手中的杯子,有些難過地低下了頭。
“傻瓜,說什麼對不起?若是忙就忙吧,爸媽這邊我跟他們說就行。”戰北城低斥了一聲,聲音溫和如綿綿的chūn風,可以瞬間就將星夜那顆小小的心給捂暖了。
“嗯,家裡是不是很冷?這邊都不用穿厚衣服,你那個,要記得多穿一件衣服,對了,你有沒有幫我照料陽台上的那幾株梅花?”
關心人本來就不是星夜會gān的事qíng,所以,偶然間流露出來的關心,也總是這樣平淡,輕輕的抬手,淺淺的喝了一口水,她便淡淡的開口。
“嗯。”戰北城低沉地應了一聲。
於是,這頭的星夜沉默了……
戰北城等了良久,也沒有聽到她那清冽的聲音,便皺了皺眉,“星兒?睡了?”
他記得之前也是有那麼幾次,她也是講著講著就睡著了,約莫也是太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