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警察等了良久也沒有見星夜開口,立馬又活火了,正想開口吼兩聲,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名警察走了進來,在胖警察耳邊說了幾句,胖警察才慢慢平息了怒氣,望了星夜一眼,對那個女警察使了個眼色,女警察很快就走過去給星夜打開了手銬。
“你可以走了,以後不許打架,聽明白沒有!”胖警察還是很負責任的告誡了一聲。
星夜緩緩的站了起來,淡然望了那幾名警察一眼,輕點了一下頭,然後便大步的走出了審訊室。
“風總,您沒事吧?”星夜才剛剛走出審訊室,早已經等在走道里的劉姐跟一名黑衣保鏢立刻迎了上來。
“沒事。”星夜微微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淡淡的回了一句。
劉姐這才放心的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發生什麼事qíng,連忙給姑爺打電話了,幸虧姑爺及時趕過來了,好在您沒事!”
劉姐的話一落,星夜那張素雅的容顏便立刻蒼白了起來,小聲的開口,“你把他叫過來了?”
“是啊,還是姑爺震懾力大,一來他們就得放人。”劉姐笑了笑。
星夜不禁暗暗的吸了口氣,這是原則xing的問題,戰北城再寵她,也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的,戰欣然之前就吃過一次大虧,她估計也逃不了。
蹙了蹙眉,星夜有種yù哭無淚的感覺。早知道就再忍忍了,反正她溫沁雅也蹦躂不了幾天了。真是小不忍則亂大謀,她竟然就犯了這樣的雷區。
正當星夜的內心正進行著劇烈的掙扎自我檢討跟深刻的反思的時候,戰北城同志終於大步流星的走過來了。
深邃如海的眼眸上上下下將星夜大量了好幾遍,發現她沒事,才鬆了口氣,眸光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低沉的嗓音聽不出一絲qíng緒,“回家。”
落下這麼兩個字,將手臂間的外套丟進星夜的懷裡,便大步的越了過去,往門外走了去。
星夜一怔,捧著依然還夾著他那暖暖的溫度的外套,微微低下了眼帘望了自己一圈,才發現自己那衣服早就被溫沁雅扯掉了幾顆紐扣,理虧的抬頭望著那道快要消失在門口的身影,只好將外套將自己肩頭披了去,然後提步跟了上去。
……
一路上,戰北城並沒有說些什麼,回到戰宅,他只是給星夜放好水,讓她好好的泡泡澡,然後便坐在客廳內的沙發內沉默的吸著煙,眉宇間隱藏著一絲淡淡的憂愁與疲憊。
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一陣淡淡的清香從鼻下輕輕地拂過,感覺到身旁的位子凹陷了下去,一隻冰涼的素手輕輕的覆上了他搭在膝前的大手,手上半燃著的煙支被拿掉了,熄滅在煙缸里。
“不要吸菸,你若是不高興,隨你怎麼處置便是了。”星夜有些心疼的望著戰北城忽然沉寂而略帶著落魄的樣子。
戰北城徐然轉過頭,深深的望了星夜一眼,很快的彎腰,從茶几下拿出一瓶跌打酒,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隱忍的憐惜,眸光沉澱著一絲沉鬱,“把衣服撩好。”
說著,便打開瓶子,小心的用棉花沾了一些藥酒,而星夜卻有些不明所以的望著他。
“你的膝蓋。”戰北城低沉的開口。
哦,怪不得他剛剛在警察局門口回過頭看了她一眼,就抱著她扔進車子裡,回到家裡,又抱著她回到房間,原來他都知道她膝蓋被踢傷了。
輕輕地挽起褲腿,一道清晰的大大的青紫瘀塊就赫然出現在了眼前,深深的皺起了眉頭,戰北城小心翼翼的給傷處擦拭了起來,眼裡分明帶著淡淡的心疼與憐惜,但是就是沒有說什麼。
星夜十分的忐忑不安,她知道,他沉默,就代表他心qíng不好,難道真的是她做得太過分了嗎?彎彎的柳眉都揪成了一團了,想了想,才輕聲解釋道,“那個,是她先動的手,我沒有理由任著她打,所以……”
“嗯,你沒錯。”戰北城倒是回了一句,動作沒有停下來,小心地將那個傷處搓到微微發熱,然後才收拾好藥酒。
“那你為什麼還生我的氣?是不是覺得,我讓你丟臉了……”星夜淡淡的開口,清瞳流光灼灼,一瞬不瞬的盯著戰北城那張俊臉。
戰北城微微一怔,黑眸一低,望進了那雙清澈而秋瞳里,黑色的瞳孔里沉澱著星夜無法釋讀的深沉。
大手往星夜的腦袋上一摸,冰涼的薄唇馬上就侵襲了過來,不由分說的欺上了那同樣微涼的柔軟芳唇,肆無忌憚的狂野進攻,狠狠的吻了一番,直到星夜微微喘著氣,才緩緩的放開她。
“我沒有生氣,以後小心一點,不要每次總是讓自己受傷,笨得跟個蠢蛋一樣。去了哪裡也不曉得給我留個電話,誰借你的膽子?”
天知道,他回到後院沒有見到她人,就找到那個被扯得皺巴巴的遮風帽的時候,他心急如焚,還好劉姐及時的打電話過來,不然,他還不知道怎麼著急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