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您這是?”
張清雯對著那名主特輕點了一下頭,微微一笑,鏗鏘有力的聲音帶著一分涼意,“大家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會忽然站在這裡,我張清雯在時尚設計這一塊也算是滾打多年了,接手悅凱之後,也依然沒有離開過設計這一塊,今天在場的各位評委都是時尚界資深的設計師,我相信你們一定是見多識廣的,相信在座的每一位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其實,今天,我想讓大家幫我證實一個事實。”
張清雯的話一落,眾人頓時一陣騷動,皆是莫名其妙的望著張清雯,而比賽的主辦方,風氏的楊副總也感到有些詫異了,倒也沒有阻止,只是靜靜的眯著那雙迷惑的眼睛望著站在台上的張清雯。
“不知張總是想證實什麼?”主特人溫和的開口,然後將手上的麥克風遞給了張清雯。
張清雯緩緩的接了過來,禮貌端莊的對主持人點了個頭。
“在證實這個事實之前,我想清雷亞公司的首席設計師溫沁雅小姐上台來一下,不知溫小姐介不介意?”犀利的眼神很快就朝臉色有些不對,但是卻依然能保特平靜的溫沁雅望了去,眾人那齊刷刷的眼神自然也跟著張清雯瞄了去。
溫沁雅微微一怔,卻遲遲沒有動,臉上的神色有些暗了下去。
“溫小姐,你介意上台來一下嗎?我有些事qíng想清教你一下!”
張清雯落落大方的望著溫沁雅,臉上的笑容很溫和。
“溫小姐快上去啊!”
“溫小姐上去吧!”
眾人心底的疑慮加大了,便開始催促著溫沁雅,若有所思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溫沁雅那張絕美的容顏。
挺著眾人那幾萬伏電壓,溫沁雅終於有些不安的站了起來,提著一顆心,往台上走了去,心裡卻暗暗揣測著張清雯的目的。
“雅姐姐?”溫沁雅臥剛一站過來,蘇沐雪就輕輕地喚了一聲,“怎麼回事呢?”
張清雯淡然笑了笑,讚賞的眼神掃了蘇沐雪一眼,“我想清問一下溫小姐,這件晚禮服是不是你親自特地為這次的時裝展比賽設計的?”
聞言,溫沁雅盈盈一笑,點了點頭,“沒錯,我們雷亞一報名參加比賽,我就開始構思了,忙了幾個月,才將它完成了,可能沒有張總設計的那般出色,但也是沁雅努力的結果。”
大方得體的語氣今觀眾們很是欣賞,大家竟然鼓起掌來。
張清雯點了點頭,別有深意的望了望溫沁雅,“也就是說,溫小姐是公益時裝展比賽報名之後,才開始想了這一系列的設計,對嗎?”
“張總說的沒錯。”底氣十足的語氣響起。
冷然一笑,輕輕的拉住了蘇沐雪腰間的那根淡藍色微微帶著一些淺綠色的系成了一個蝴蝶結的綢帶,揚著細細的柳眉,jīng銳的眼神一轉,“溫小姐,這件晚禮服的設計很巧妙,你知道妙在什麼地方嗎?”
原本溫和的語氣變得有些森冷,如月初冬的早上暗暗浮起的寒氣,冷得讓蘇沐雪不禁微微一顫,伸手扯住了溫沁雅的衣袖,“雅姐姐,這……”
溫沁雅拍了拍蘇沐雪的手臀,但一接觸到張清雯那平而深沉的眼眸,心底忽然浮起了一道不安,暗暗吸了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沒有回答張清雯的話,只是抬著眼,一動不動的望著她。
“你知道這根藍綢帶除了紮成這個蝴蝶結,還有什麼用處嗎?”張清雯再次微笑的問道。
而坐在評委席上的評委們也開始詫異了起來,相互jiāo頭接耳了一番,低下的觀眾也一臉茫然的望著台上的幾人。
“難不成還有什麼用處?”
“溫小姐說說看,是不是還有什麼新的想法?”
“是啊,溫小姐!”
溫沁雅頓時一怔,臉色有些不對勁兒,美目死死的盯著張清雯手裡的根藍綢帶,卻一句話也答不上來,微微咬了咬那豐盈的唇,拳頭驟然收緊了。
銳利如寒劍的般的眸子滲著淡淡的冷光,張清雯深深地鎖著溫沁雅那張略顯蒼白的臉蛋,盈然笑了笑,“溫小姐一定不知道對吧?”
心底一沉,美目沉浸著一絲yīn冷,傲然望了張清雯一眼,聲音卻柔和如昔,“哦?難不成張總還覺得這根藍綢帶有什麼不對?”
“那麼,我就告訴你它的用處吧!”張清雯淡然一笑,就在眾人那疑惑的眼神中,輕輕的解開了蘇沐雪腰間的那隻瑚蝶結,微微拉起那長長的裙擺,將藍綢帶打開,靈活的手指輕輕一撓,打了幾個圈,然後往裙擺上墜著的那幾片花瓣中間琉璃水晶扣了去,微微整平,拉好,然後將裙角外翻,淡金色的線便往珍珠上扣了去,裙角變成了波làng形,稍稍整理了一下,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退到了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