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讓你不要把手放嘴裡,髒不髒?”戰北城一手輕輕地抓住了小邦邦的手,小心翼翼的拉了出來,“來,坐起來,讓爸爸看看。”
一邊說著,一邊扶著小邦邦坐了起來,孩子骨頭還軟著呢,根本就沒辦法坐,搖搖晃晃的一點也不穩,戰北城就讓他趴著坐,腰彎彎的,像青蛙那般的姿勢,“兒子,挺直背了,歪歪扭扭的,以後會彎腰的。”
說著,大掌還輕輕的給孩子拉直了後背,就想讓他坐直了。
“唉,孩子還小,骨子軟,你別qiáng迫他,小心傷著了,你這樣讓他趴坐著會讓他難受的。”星夜拍了戰北城一記,這男人老是給寶寶高難度的任務,“快點拿紙巾給他擦擦那口水,換一條口水巾。”
小邦邦興奮的揮舞著小手,小小的爪子朝戰北城臉上抓了抓,戰北城那張俊臉立馬就沾滿了他的口水。
戰北城也沒有答話,倒是很快就拉出幾張紙巾給孩子擦口水。
“去給孩子準備洗澡水,把衣服找好……”
戰北城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了回去,轉身朝浴室走了去。
星夜最近只會對他發號施令,家裡那些瑣瑣碎碎的事qíng幾乎都是他一手包辦了,比如某個周末的晚上張清雯跟於政委都回戰宅了,那麼哄孩子睡覺,給孩子洗澡換衣服,半夜三更起來給孩子蓋被子的事qíng都是他做了,倒不是星夜不想做,她發現,這三個小祖宗很親他們的爸爸,要哭了,她哄半天也不見他們停歇,他們爸爸要一過來那麼一抱,那哭聲准停,還對他爸笑得燦爛,這讓星夜很憋屈,心裡也很酸。
“北城!給邦邦弄些奶粉,他餓了……”戰北城才剛剛找好衣服,另一道命令立馬就下來了。
……
好不容易伺候三個小祖宗吃飽喝足,洗完澡了,玩耍了一陣子,也差不多該上chuáng睡覺了,三個小人兒一點不安分,睜著眼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的,那小胳膊小腿一直蹬啊,朝各個方向扭動著,興奮得很,不管星夜跟他們講故事還是給他們唱歌,他們照樣玩他們的,對於哄孩子睡覺這事,星夜一點gān不來,最後還是張清雯把孩子們給哄睡了。
夜深人靜,夜風凜冽,外面的世界是寒冷一片,落葉不斷地輕觸著落地窗然後順著那窗子下滑了,正值深冬,一年又是這樣過去了。
而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的蕭瑟一片,戰北城跟星夜的臥室內卻是溫暖一片,chuáng頭的燈很明亮,‘唰唰’的翻書聲傳來讓這房間顯得更加安靜了。
戰北城披著一身黑色睡袍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妻子正靠著chuáng頭,專注的翻看著文件。
“這麼晚了,早點休息,別老把文件往家裡帶。”感覺到身旁的位置凹了下去,一道溫暖的聲音便刷過了耳際。
聞言,星夜很快就合上了手裡的文件,揉了揉眉心,緩緩地將文件收好放到了桌上,幽瞳一轉,略微帶著一些擔心,“你有沒有發現,寶寶好像都不太喜歡我,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呢?”
“想多了你,要不喜歡你,他們能一聽到你的聲音就那麼興奮?”戰北城緩緩的拉開被子躺了進去。
“那倒也是……對了,父親他們的婚禮就要到了,你明天不是休息嗎,過去幫忙一下。”
“嗯。”戰北城低低的應了一聲,大手就開始往星夜的纖纖細腰攬了去,略帶著沙啞的嗓音傳來,“星兒……”
“怎麼了?”星夜微微蹙了蹙眉,悄然偏過臉,幽幽的抬起清眸望了望身旁的男人。
戰北城吸了口氣,似乎沉思了一番,然後才有些不太自在的開口,“老賀……說可以了……”
星夜一聽,更是驚訝了,清雅的小臉滿是疑惑,“什麼可以了?”
戰北城那剛毅的俊臉拂過了一道可疑的微紅,清了一下嗓子,富有磁xing的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溫和輕輕地刷過了星夜的耳際,帶著一絲魅惑,那眼神,跟團火似的。
星夜不禁微微一顫,心底也明白了大半,通常這樣的qíng況下,說明了,這男人在發chūn,他只有發chūn的時候才會這樣。
果然……
“我已經一年多沒有碰你了,星兒……”一邊說著,大手也沒有閒著,直接扣住星夜的腰往下一拉,一個翻身就將星夜壓在了身下,“老賀說早就可以了!”
“你竟然拿這種事qíng去問他?”星夜吶吶的開口,星眸里泛著點點溢彩,略微染著一絲迷離。
“嗯,他有經驗,大家都是男人,那點事誰不心知肚明,怕什麼!”戰北城一臉淡定深沉的開口,黑眸里卻已經微微燃著一絲qíngyù的色彩。
說著,微涼的薄唇就欺了上來,輕輕的含住星夜的紅唇,大手也不安分的往她的衣內探了去。
星夜秀眉一皺,輕輕地推了推他,“唔……你……”
戰北城才不管她,一隻大手直接扣住星夜的雙手,熾熱的吻像燃燒的煙火一般,瞬間就將房內的溫度給點燃了。
星夜腦袋頓時又是一陣發懵,唉,每一次被他這一撩撥,她的理智就為零了,這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早就被戰北城剝光光了,兩具身軀就這般隱藏被子之下,實在很令人遐思。
“嗯……你,你先別急……”星夜艱難的將自己的理智給拉了回來,好不容易扭頭避開了他的吻,“我有話跟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