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也能来做个证,难不成这也不够?”太后见太子三番四次的跟自己顶嘴,心中更是不悦,对柳写意也是更加的不喜。
苏悯也知道太后已经动了真怒,可是要是他现在不出头,到时候在小皇叔面前根本就过不了那一关。更别说,他跟柳写意虽然见面次数不多,可是交情也是有的。他也不想柳写意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冤枉了。
这个罪名要是真扣了下来,那柳写意的下半辈子可就真的算是完了。
想到此,苏悯诚恳无比的说道:“皇祖母,孙儿觉得这件事不能这么快下定论。双双中毒,谁也不能肯定就是意儿下的毒。皇祖母想要责罚意儿,这一点孙儿可以理解。但是皇祖母,万一这件事不是意儿所做的呢?皇祖母一心向佛,宅心仁厚,平时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又岂能忍心错怪一个清白的孩子?”
不得不说,太子就是太子,一语中的。太后素来礼佛,常用佛理来指引自己的行为。苏悯这么一说,她反倒是有些迟疑了起来。
梅若冰一看这情况,立刻就把握住了太后有些动摇的心思。微微垂下眼皮,轻柔的声音中多了一丝自嘲与哀伤。
“太子这话说的也对!或许是我家双双心太狠,为了陷害这位柳家的小丫头就自己吃了毒药。唉,要是这样的话,就算是她死了,我这个当娘亲的也不会去救她一救!”
太后一听,心中的天平又开始倾斜了。
自家义女说的也没错,双双总不至于会因为想要陷害一个人,就当真自己去吃了毒药吧。
她哪里知道,真正的实情,跟她所猜测的全然相同。
太后刚才还被太子打动的心,立刻又偏向了梅若冰。
她盯着一直没吭声的柳写意,冷哼一声:“你可还有话说?”
柳写意挺直了腰,大声道:“臣女有话要说!”
太后冷笑一声:“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你且说来,哀家倒是想要听听,你是否能将这天说破个洞来!”
柳写意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苏悯在一旁给自己使眼色一般,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大声道:“太后,当日究竟是聂双双邀请臣女,又或者是臣女邀请的聂双双。这件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但是臣女也知道,不管臣女怎么说,也只会被认定那只是臣女的狡辩之言。”
“难不成当日还是双双邀请的你?”太后冷笑一声,道,“双双为什么要邀请你?”
柳写意说道:“太后,当日的确是聂双双邀请的臣女,只不过臣女到了天香楼之后才发现,聂双双还没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