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见过柳姑娘!”夏雨柔赶紧上前两步,袅袅行礼。
柳写意淡淡的道:“无须多礼!王爷在房中吗?”
夏雨柔低着头,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嘴角立刻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轻声道:“妾身刚刚伺候爷洗漱,爷军务缠身,已然去处理军务了。”
柳写意柳眉轻挑:“哦?你倒是起的挺早!”
夏雨柔那小脸上晕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之色,声音中多了几分羞涩:“妾身不敢!妾身,妾身只是想要为爷多做一些事情。爷每天都要忙军务,还要……妾身没用,只能为爷做些小事罢了。”
柳写意心中冷笑不已,这夏雨柔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一说到关键处就含含糊糊的,要是自己性格暴躁点,怕是已经开始怀疑其中的隐藏的内幕来了。
心中对这夏雨柔又多了几分戒备,这样的女人不是太好对付。
不过脸上仍然带着浅浅的笑意,柳写意就像是压根没听懂她的话一般,淡然说道:“既然王爷不在,那我就先走了!”
走之前,柳写意朝着夏雨柔手中的铜盆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嘲讽之色,脸上更是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柳写意身后,那夏雨柔的身体顿时僵直,眼底露出几分羞愤之色。
她手中那铜盆里的水清澈见底,布巾仍然干干净净,不曾沾染上半滴水。这充分说明了这盆水根本无人用过。
更别说,要是她当真伺候了苏谨洗漱,为何还要把洗脸的水拿出院门来?
柳写意没有说破,但是那一眼,却清清楚楚的告诉夏雨柔一件事。
说谎,要记得圆谎才好!
咬了咬牙,夏雨柔低垂的眸中尽是怨恨之色。
她倒是想要伺候苏谨,可是从她死皮赖脸的留在府中开始,苏谨从来就没允许她伺候过自己。有几次她甚至都想铤而走险,可最后都在苏谨的冷漠下收手。
她没有那个胆子违背苏谨的意愿,如果继续留在苏谨身边,好歹也有个盼头。可要是惹怒了苏谨,直接被赶走的话,那她的愿望就会彻底的变成奢望。
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怨恨压下。
“总有一天,我看笑着看你匍匐在我的脚底下!”夏雨柔喃喃自语,那看似柔弱的脸上,满是自信之色。
柳写意自然不知道夏雨柔此时此刻的想法,这样的女人一时间解决不了,但是也不用太过担心。那样的女人自认为聪明,又太过谨慎,短时间内不会有大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