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啟仁眼角抽了抽,暗想:信口雌黃!
“無妨。考你時,眾學子也可也作答。問:今有一劊子手,父母妻兒俱全,生前斬首者逾百人,橫死市井,暴屍七日,怨氣越鬱結,作祟行兇,何人?”
蚩夢:藍老頭,你這是要跟我耗到底是吧?
蚩夢眼眸一轉,她勾唇一笑。
“劊子手做著斬殺死囚的營生,屠夫做著宰殺牲畜的活計。一個斬活人,一個宰活畜,都是作孽,這劊子手和屠夫的孽果是一樣的。而今,先生說劊子手橫死市井,暴屍七日,怨氣越鬱結,作祟行兇,難道先生是在隱喻?”
藍啟仁皺眉。
“老夫隱喻什麼?”
“這仙門百家之人,誰人不知清河聶氏的先祖是個屠夫,難道先生是想以劊子手沒善終的事,來隱喻聶氏先祖?”
藍啟仁怒聲道。
“你胡言亂語!”
見藍啟仁生氣,蚩夢勾唇一笑。
“先生,這只是學生的猜測,先生慌什麼?莫非是學生的猜測道出了先生的心聲。”
藍啟仁氣節。
“你.......”
藍湛瞪了蚩夢一眼,他清冷的開口。
“妄言妄語,你這是無中生有!”
蚩夢輕笑。
“藍二公子,你這般慌張的維護你叔父,更是坐實了我的猜測是對的。”
她頓了一下,對聶懷桑道。
“聶公子,藍家人看輕你聶氏,你還傻愣著幹啥?”
聶懷桑看看蚩夢,看看藍家人,心中暗想:哼,你跟藍氏鬥嘴,拉上我聶氏作甚!
藍啟仁氣得一拍桌子,拂袖離去。
看著氣憤離去的藍啟仁,蚩夢得意一笑。哼,老娘可是在凡塵中混了六世,跟我鬥法,藍老頭你還嫩!
沒了先生授課,室內一眾學子開始喧譁。
“先生走了,這課還上不上啊?”
蚩夢起身,魏無羨攔住她。
“哎,你這是要去哪兒?”
“該吃朝食了,自然去食舍吃飯。”
“你的口才倒是厲害,居然把藍先生給氣走了。”
蚩夢得意一笑。
“不敢不敢,天下第三。”
這時,藍湛攔住了蚩夢。
蚩夢:“藍二公子,你幹嘛?”
藍湛清冷開口。
“你胡言亂語,犯下錯,你去給叔父道歉。”
蚩夢挑了挑眉。
“我若不去呢?”
藍湛眼眸一冷。
“你得去。”
蚩夢不願與藍湛動手,便故意服個軟。
“好,我去。”
藍湛收了劍。
蚩夢見機溜走。
藍湛:“你去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