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瑤別看書了,我帶你去看一場好戲。”
說完,她便拉著孟瑤離開。
聶懷桑一聽有好戲,也跟了過去。
蚩夢攔了一個藍室子弟。
“這位兄台,藍先生在哪裡接見貴客?”
“雅室。”
而偷跟著的聶懷桑,路過魏無羨的責罰之地。
“哎,魏兄。”
魏無羨:“你幹啥呢?”
“魏兄有好戲,你要不要看呀?”
一聽好戲,魏無羨來了興致,他環視四周無人,便站起來。
“什麼好戲?”
“跟我來。”
而被罰跪的金子軒,見魏無羨和聶懷桑偷偷摸摸的,想起昨日被魏無羨打,頓時,金子軒氣不打一處來。
於是,金子軒也偷偷跟著魏無羨和聶懷桑身後。
彼時,蚩夢拉著孟瑤去雅室外的石徑上等著。
孟瑤墨眉微皺。
“蚩夢,你拉我來看什麼好戲?”
蚩夢神秘一笑。
“耐心等待,你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藏在走廊暗處的魏無羨問聶懷桑。
“你說有好戲?好戲呢?”
聶懷桑。
“我聽溫夢說的。哎,魏兄,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溫夢古靈精怪的。她說有好戲,定是有好戲。咱們只需耐性等待。”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藍啟仁便送江楓眠和金光善出了雅室。
孟瑤一見金光善,正要離開,卻被蚩夢攔住,她低聲道。
“你躲他做什麼,以後有他好看的!”
金光善眼角都未瞥孟瑤一眼。
當金光善走到離孟瑤有三寸之遠時,蚩夢廣袖中的手指凝聚魔力。
只見金光善腳下的石子好似長了腳一般,他腳下一滑,結果他身形不穩。
但金光善可是修士,腳下打滑,他自是不會摔倒的。他趕忙用右腿穩住身形,誰知這時右腿好似被人打了一般一陣酸麻無力。
就這樣,金光善身形不穩,一下子跪在了離孟瑤三寸之地。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眾人一愣。
孟瑤一愣,隨即想要上前去扶起金光善,卻被身旁的蚩夢攔住。
蚩夢勾唇一笑。
“呦!這不是蘭陵金氏的金大宗主嘛,這又不過年也不過節的,你行這麼大的下跪之禮,真是折煞我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