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夜,蚩夢離開金麟台,朝秦府走去。
路經偏僻巷子時,忽然,出來幾個身形彪悍的大汗,攔住蚩夢的去路。
蚩夢警惕的看著大汗們。
“你們要幹什麼?”
這時,從暗處走出金子勛。
“秦姑娘。”
蚩夢一看是金子軒,她眯著眼眸警惕的看著他。
“怎麼這大晚上金公子不睡覺,截秦夢的道,金公子是要打架嗎?”
金子軒勾唇輕笑。
“秦姑娘誤會了,那日畫舫中你我不歡而散,著實是在下失禮。今日,來見秦姑娘,是為了那日道歉之事。”
“道歉?那日秦夢也有失禮的地方,道歉就不用了。”
說著,蚩夢正要離開,卻被金子勛攔住。
“秦姑娘,在下誠意道歉。你這般決絕是不是不妥?”
蚩夢:若是不接受金子勛的道歉,這貨定是沒完沒了的糾纏!
“好啊。金公子要怎麼道歉?”
金子勛輕笑。
“在下在百味樓里備了酒宴以作道歉,還請秦姑娘賞臉。”
“好吧。”
金子勛帶著蚩夢去了百味樓,而暗處有一人正跟著他們。
藏於百味樓下暗巷中的男子,看著蚩夢跟著金子勛進入百味樓。
夜空中的月光,灑到暗巷中,映出藏匿男子的面容。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金光瑤!
此時,一個男子的聲音進入金光瑤的耳廓。
“金光瑤?”
定眼一看竟是薛洋,金光瑤微冷的嘴角浮起一抹假笑。
“成美?你怎麼在這裡?”
薛洋:“路過。你在這裡做什麼?”
金光瑤淡淡的說了句。
“閒來無事,賞月。”
薛洋抬頭看了一眼今日月色,他挑了挑眉。
“這月亮不殘不圓,你賞哪門子的月?”
金光瑤眼眸一轉,勾唇禮貌微笑。
“成美,我剛出金麟台時,廚娘做了松子糖,你要不要去嘗嘗?”
薛洋眼眸一亮。
“真的?”
“我何時騙過你?”
一聽有糖吃,薛洋很開心的轉身朝金麟台跑去。
一陣晚風吹進暗巷,將暗巷中那一抹金星雪浪袍翩翩吹起。而金光瑤只是靜靜的站在暗處,那雙黑白分明靈動的眼眸如獵鷹一般緊緊的盯著,百味樓雅間的那扇雕花木窗。他那如玉般的手指,輕柔摩挲著左拇指上的玉扳指。
此時,金光瑤正耐著性子,掐准著時機。
